苏宛宁大为震惊,她没想到宋远智竟然真的毫无芥蒂;而苏宛宁虽然已经退圈,还是继承了娱乐圈里的传统美德——迷信。
她想到当初有个大师曾说过苏骁旺她,深怕自己因没有子嗣失去“宋太太”称号的苏宛宁当然什么都肯信。于是苏骁这只当时还在乡下扑棱的野鸡,也一夜之间随着苏宛宁一起变成了凤凰。
不管内里如何,他和苏宛宁的外表至少都是能唬得过人的。
“你还这么不成样子,我什么时候能指望得上你?”苏宛宁抽起另一只枕头打向苏骁,又蹲下来,凑到床边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宋远智的身体八成是出了问题。”
苏骁把盖在脸上的枕头扔到一旁,睁大眼睛看向苏宛宁:“什么问题?”
苏宛宁虽然无甚智慧,多年的摸爬滚打间也积累了不少小聪明。她凭着宋太太的身份,在英远集团里安插了不少眼线。
宋远智年纪渐长,唯一的女儿,未来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宋思迩也已至而立之年。这几年英远集团内部的“皇太女党”势力在逐步扩大,苏宛宁也是看得出的。
而就在这次宋远智的体检过后,苏宛宁得知,有几个一向不表态的内部元老,似乎也悄悄地朝宋思迩靠拢了。个中缘由,苏宛宁也不难猜出。
“你啊,给我活出个样来。不趁现在做出点成绩,我们娘俩以后就要喝西北风了,知道吗?你再怎么折腾也不能闹成新闻!”苏宛宁恨恨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记得你高中那几年,不是挺会讨宋远智欢心的吗?”
苏骁不胜其烦地将身体摆成一个“大”字形,他仰头望着天花板,心中默默地想,宋远智要是死了,以后就再也没人骂他了。
可其实他是不会讨宋远智欢心的。没关系,他可以雇人去做。
商知翦走下经管楼的二楼楼梯,这节课下课后就是晚饭时间,人潮拥挤。
开学不久,在还没有形成新的交际圈之前,学生总是以寝室为单位结伴出行。因此,商知翦的身边还是窦一然。
自那日经历了a社的风波之后,窦一然对商知翦似乎多了些同患难的亲近,他此时正忙着与商知翦讨论去哪间食堂会有座位。
今日的人群速度似乎比往日要慢,商知翦听见几声来自前面的抱怨,好像有车辆占住了经管楼外的车道。
商知翦先是瞥见了人群缝隙间露出的亮黄色车漆,他的脚步略微一顿,随后依然不动声色地顺着人流向前走。
“商知翦。”苏骁的胳膊搭在跑车车门上,摘下墨镜,扬起脸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