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翦确实是个男的,不会因为苏骁的一句话,商知翦身份证上的性别就会改为女;二是苏骁明明是在给商知翦一个赚钱的机会。打工的人不应该感激是老板给了他们工作吗?
苏骁认为世界上没有比自己更讲道理的人了。
然而商知翦就是没有再来。
苏骁参加了学校网球队,原因很简单,他家里就有网球场,他也有自己的网球教练。而网球作为十分高雅的贵族运动,也很配得上苏骁的身份。
苏骁可不想在篮球场上跑得一身臭汗,一群人横冲猛撞去抢一颗脏兮兮的球,那颗球又不是金子打的。
苏骁觉得自己挥拍的姿势比越前龙马还要英俊潇洒,如果商知翦来求他,他就可以给商知翦一个替他捡球的位置。
商知翦就是那么不识抬举,并不曾在网球场边出现。苏骁练习了很多遍ending pose,确保在每一个姿势里他和他的钻石耳钉都那么璀璨闪亮,商知翦也许仍旧是没有看到。
周五,网球队结束了这周的日常训练。
“咱们一会去吃点什么啊,法餐?日料?”一个队员问。
“都吃腻了,没什么意思。”另一个队员收起拍子,懒洋洋地答。
“那总不能吃麦当劳吧。”发问的队员没好气地说。
实验高中本就不乏家境优渥的学生,校网球队更是富家子弟的聚集地,毕竟网球训练的费用较之其他运动要昂贵得多。
在一边等候的墩子立刻提着运动饮料殷勤地凑了过来,他先朝苏骁走过去,为苏骁拧开一瓶双手递上,苏骁朝他翻了个白眼:“慢死了你。”随后将手里的网球拍朝墩子一扔,用毛巾擦了擦汗,仰起头将那瓶饮料喝了大半。
墩子赶紧抱住苏骁的球拍,满脸堆笑地给苏骁扇风。
就像红花必须要有绿叶衬托,如若大家都是差不多的有钱,那就等于是差不多的贫穷。因此,总需要有人作为对照,才能比出优越与高贵来。
上下几乎长得一样粗的墩子自然不会是网球队的一员,他的体格子练举重不够,练体操超标,因此苏骁让他在这为他们捡球。
墩子靠跑跑腿就能获得许多在苏骁等人眼里十分不值得一提的优待,自尊什么的也就不足为虑了。
苏骁用手推开献殷勤的墩子,哪国菜对他而言都没什么吸引力,打网球也没有增进他的食欲。苏骁抬起头仰望着天,临近薄暮的日光从网球场边的白桦间隙散射下来,苏骁望着高挺的白桦,眉目间满载忧郁。
如果将此情此景拍摄下来,作为青春疼痛文学的封面就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