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骁被温宇的口气彻底激怒,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不应该被我霸占着?那应该被谁,被你吗?”
温宇立刻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骁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淡漠的嗤笑:“你放心吧,他就是我顺手喂的一条狗,我不想养了随时都可以踹到一边去,一条癞皮狗你至于当个宝吗?还来跟我说这些,你丢不丢人啊?”
说完后他却感觉自己的嗓子眼有些发干。
苏骁是全心全意地希望商知翦就此消失,被打断骨头也好,滚回下水道也好,反正那都是商知翦的归宿。但只是不能被温宇捡走,不然苏骁就想发疯,他不想像变成苏宛宁一样的神经质。
苏骁还来不及辨别这种情绪产生的原因,他不想承认自己会对商知翦产生一点占有欲。因为苏骁对于商知翦来说是永远的高不可攀,哪怕商知翦跪下求他,他也不会给商知翦一点好脸色。
苏骁没想到温宇并没有被他激怒。温宇的语气反而更平静了:“那更好了,你就放过他吧。”
——“放过他。”苏骁脑中轰的一声。
宋远智的淡漠,苏宛宁的责骂,还有温宇此时的故作姿态、正义凛然。这些画面掺杂在一起,膨胀升空,炸了个稀巴烂。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着苏骁,他永远是被轻视指责的那一方。
苏骁突然很想要让所有人看到商知翦的真面目。收了钱就会为他代写,被他泼了一身甜品也不敢回嘴的真实懦弱面孔。苏骁觉得自己只是想要戳穿商知翦,证明对方的确如他所说,是一条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走狗。
温宇的端正五官在灯光映衬下显得他优秀正直,苏骁低下头去,嘴唇微微颤抖,再抬起脸时,他的眼睛微微发红,仿佛反派被主角说服,悬崖勒马忠心悔过。
“你说得对。”苏骁的睫毛垂下去,遮掩住眼底疯狂翻滚的恨意,语气却放低变软:“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只是一时没想清楚,他伤得是不是很严重?我……我会找他道歉。”
北城的天冷得很快,日历再翻过一页便旋即入秋。
明明前一天人们还穿着短袖,秋雨陡然袭来,行人恨不得直接翻出压箱底的羽绒服穿上,阴沉的天色下,满街也不见几个人影,是真正的门可罗雀。
商知翦本来会很喜欢这种天气,因为这时的便利店就不会有多少客人,他可以偷一偷闲,甚至拿出口袋里的便签本复习一会功课。在烧烤店倒闭后,他就又到便利店找了份兼职工作,他必须得为自己日后的学费做打算。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其实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