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商知翦拿着风筒,在他头发边吹来吹去,时不时晃一晃脑袋,露出干得不均匀的地方,“吹这里。”
商知翦的视线落到苏骁的一截脖颈上,再到苏骁单侧耳朵上的那枚钻石耳钉。他的手指从苏骁的头发间穿行来去,苏骁命令他而他被命令着,两人却同时都认为自己才是支配者。
苏骁没有人要,就成了商知翦的所属物。
吹头发时二人的距离不足十公分,苏骁的肚子又拉长声音叫了一声,商知翦关上风筒,递给苏骁,苏骁立时抱怨:“还没吹干呢。”
商知翦说他去做饭,苏骁歪着脑袋想了想填饱肚子更为要紧,哼了一声勉强同意,自己接过风筒继续吹。
苏骁吹干头发也没等到商知翦从厨房里出来,等得不耐烦便走进厨房,商知翦背对着他。苏骁走过去站到商知翦的身后,由于过分在意自己的身高,苏骁总忍不住要去比一比,结果当然是惨败,气得他又想立刻发脾气。
可是苏骁忽然发现商知翦的肩膀也比他宽上许多,今天商知翦穿了一身半旧的灰色毛衣,当然不会是什么值钱东西,也不知道洗过多少次,衣角都有些松垮,可是看着却显得十分柔软。
商知翦面前的锅子不断地冒着热气,连带着苏骁觉得商知翦也散发着许多热量,苏骁就很想抱上一抱——
于是他就真的展开双臂,从背后环抱住了商知翦,由于二人之间的身高差,苏骁整个身体都贴到了商知翦的背上,鼻子里呼出的热气撩拨过商知翦的后颈。
苏骁真的没有想过太多,他总是得不到拥抱,只好躲回卧室去把被他又打又踢的毛绒玩具熊捡回来抱住。商知翦此时也只是发挥了类似的功用。
然而商知翦的反应却格外剧烈,被抱住时商知翦的手一抖,锅子险些倾倒,商知翦赶紧伸出手去扶住锅,锅内滚烫沸水还是溅了些到他的手上,商知翦转过头强硬地把苏骁推开,又拧开水龙头冲淋被烫的伤处。
苏骁毫无预料,险些被商知翦推了个趔趄。不过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实在有些诡异,诡异到连一向不讲理的他也不能理直气壮,只好站在原地嘀咕:“那么小气干嘛,不就是抱一下吗,怎么了,你又没比我少哪儿。”
商知翦只顾着冲水,嘴唇抿成一条线,回头短暂注视苏骁一眼,又让苏骁把煮好的面盛出来端走。苏骁把面端到桌上,感觉厨房里的水声哗啦啦地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苏骁搅着碗里的挂面,抱怨连牛肉都没有,清汤寡水穷酸死了,谁会爱吃这样的东西,看着就没有食欲。
商知翦终于从厨房里出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