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很多,但苏骁大多时候都只是咬一口就扔给他,抱怨这是难吃的烂东西。
久而久之,他也快分不清到底是东西本身就更加美味,还是因为被苏骁多品尝了一口。
苏骁请了长假,好些天都没在班级里出现。
商知翦也没有时间顾得上苏骁,商知翦每天的时间都被填得太满,连网球训练也不再参加。
实验高中的学习压力很大,刚入高二就让学生定好志愿目标做成展板放到走廊里展示,以作勉励,商知翦填了北城医科大学。
以他的资质本可以冲击名校,不过学习成绩一向要么靠自己勤勉来堆积时间,要么靠家中有钱请名师补课提升,这两项于商知翦而言都是奢侈品。
商知翦谈不上有救死扶伤的高尚志向,他只是觉得在握住手术刀的那刻里,仿佛是能够掌握命运的一小部分。对他而言这一刻足够神圣,能够让他假设,这世界上会有一个孩子因为他的存在而不失去至亲,人生仍然有通往幸福的另外一种可能。
商知翦拧开水龙头冲了把凉水,为自己提了提神,随后接着低下头去写试卷。昨天他又打工到半夜,回到家里时也没人,在大吵几次架后他的婶婶已经搬回娘家住去了,叔叔更是许久不见人影。
他刚勾选过第一道选择题,便收到了温宇给他发来的消息,十分简短的三个字:“出事了。”
商知翦抬起头,温宇正站在教室外面,看着他,一脸凝重。
商知翦和温宇一起走到走廊尽头僻静拐角处,问温宇怎么了。
温宇开门见山:“我刚收到消息,说是有人交了和咱们一模一样的比赛方案书。”他看向商知翦的目光里带着几分自责:“我想了想,可能是我去苏骁家里的那天,没看好方案书,被他看到偷走了……”
商知翦立刻打断了温宇,斩钉截铁地回答:“不会。”
温宇有点诧异地望向商知翦,商知翦顿了顿,道:“你不可能长时间地让方案书离开你的视线,就算苏骁看到了内容,他也做不到完全复刻。”
商知翦想到了什么,手下意识地按住裤袋里的手机。
温宇摸了摸下巴:“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除此以外也不可能有别的机会了。”
商知翦知道自己不能向温宇提起他和苏骁一起度过的那一晚。温宇定然是无法理解,另一方面,商知翦觉得那是他和苏骁之间的私密事情,他不想让第三人牵涉其中。
商知翦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他没有表现出什么,面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迅速给出了应对方案:“我们的方案书有完整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