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爷身边。
九爷站起身,接过阳伞,另一只手揣进裤袋,一阵微风吹过来虚虚笼住他的外套勾出腰线,愈发显得他长身玉立,身材纤细而风度翩然。
九爷虽然顶了这么个名号,却并不是什么糟老头子。客观而言,绝对算得上是青年才俊、商界精英,不过是性情有些怪异,身体又不康健,总被人当成个阴恻恻的老太爷看待,他也很少年老成,乐得如此。
九爷排辈也并非第九,只是出身家庭过于封建迷信,又可能是祖上真的伤了阴鸷,二者最终互为因果——在他出生前,同辈一水都是女孩,不知道父母求神拜佛再用过多少偏方,终于生下男孩,又没有一个能活过五岁。
家里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到一个他,结果又是天生的体弱多病。家里人远赴深山,请了高人来看,高人指点说九是阳数,用这个做名字又能骗过上天,让老天以为前面的孩子都已经死掉;再要送他从小去学戏唱旦角。
不知道是否是上天真的那么容易就被骗过,总之九爷倒还真的平安长大,只是从小唱《贵妃醉酒》唱得太多,哪怕性别为男,也还是雌雄莫辨且性格古怪了起来。
“如何。”九爷问话的腔调总有些怪,像是唱戏念白般抑扬顿挫。
“他贪心不足,目光又短浅。给他一些甜头也就够了,对这种人搭进太多也是浪费,我在您说的数上又打了五折。”商知翦平静回答道。
九爷的唇线扬成一道浅弧,好似对商知翦的凯旋而归和为自己省下的钱不置可否:“我是问你他的球技。”
商知翦的评语更加果断:“从街边拽一个会弹玻璃球的小孩来都比他强。想让他赢,我得一边看着前面,一抬手又故意朝湖里打。”他揉了揉肘关节,想起刚才的场景,愈发难以忍受。
九爷这才真心实意地笑了一声,道了句辛苦。
九爷并没有让商知翦去一旁休息,因此商知翦也只是站在原处等待。球童将商知翦的物品从储物箱内取出送来,商知翦随手将手机放在一旁桌几上。
忽然手机传来一阵震动声响,拨进来了一个通话,无人接听。
九爷想起什么,刚要开口,商知翦的手机忽然响成一串,几乎是毫无停顿,被拒绝后立刻又打进来,几乎都能感受得到对方的气急败坏。
商知翦连屏幕都没有看,伸出手就把手机翻了个面,倒扣在桌上,一点要接的意思都没有。
“接吧。”九爷笑道。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商知翦平淡地回绝了。
“谈恋爱的时候要是错过了对方的电话,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