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骁在浴室里完成了对“替身”的组装后再返回卧室爬到床上,关了灯不必看到对方面容,苏骁反倒有些放松,他先是凑过去用鼻子闻了闻对方的嘴唇,只有一点酒精味道,没有醉鬼酗酒的那股发酵气味,倒是很意外的洁净。
商知翦像是不习惯这样被人近距离嗅闻,有些不自在地想要将脸偏过去,苏骁却突然来了兴致,直接探过头,覆盖了对方的唇,与商知翦接吻。
商知翦的吻技很生涩,几乎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全程都是苏骁在进行主导,吸吮对方舌尖,在对方回应时又灵巧地避开,转而试探剐蹭着柔软的口腔,甚至带点侵犯性质地深入至喉咙边缘。
当苏骁这样做时,商知翦带点抗拒又有些威胁地伸出一只手轻轻扼住了苏骁的脖颈,在感到些许的窒息感后,苏骁抬起头,语气却是玩味挑衅,凑到商知翦耳边道:“你怎么这么纯情啊。……你和人做过吗?”
黑暗里苏骁看不见商知翦的表情,只能听到对方有些深重的呼吸声。短暂静默几秒后,商知翦没有作出回答,苏骁只感觉自己的视角猛地颠倒过来,他被商知翦强硬地按到了身下。
苏骁连忙把预备好的替身工具掏出来,强作镇定:“我跟你说啊,这跟片里演的可不一样,你别把我弄见血了,我自己弄润滑,你慢点来。”
苏骁双手握着飞机杯,感觉自己虎口都被震得发疼。他感觉商知翦是带着怒气,尽数都要撒到他身上的,听着对方愈发沉重的呼吸声,苏骁一边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另一方面心中也隐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成功瞒天过海,商知翦真的没分辨出区别吗?
直到商知翦发出安睡过去的均匀呼吸声,苏骁才真正地松了口气——他偷偷地摸下床去销毁罪证,再钻回被子,大喇喇地探出手臂,环抱住商知翦的背,仿佛是在抱自己床上的巨大毛绒熊玩偶。
以往苏骁的小情人们都是朝他的怀里钻,黏糊糊地说或要他说出些甜言蜜语来,像今天这样省心省力还是首次,连“只爱你一个人”的保证都不必说——苏骁把脸贴到商知翦的背上,带着一种与撒气玩偶同床共枕的温暖错觉,陷入了梦境。
苏骁做了一场糊里糊涂的梦。梦里是一片无边的黑,苏骁惊惶地摸索许久,终于望见遥远的前路上有些许光亮。
苏骁如蒙大赦,在黑暗里跌跌撞撞地奔着光亮跑去,满心以为那是出口。他离着光亮越来越近,忽然发现那光亮原来是两团碧莹莹的绿光,苏骁心中带了点犹疑,脚下却没停,继续朝那两团光走。
直至离得近了,苏骁才猛地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