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后骤然空荡,苏骁还没来得及适应突如其来的空虚,商知翦已经继续说下去:“我是喜欢你的。但以前的那些事情我已经不想再提起来了,我想对自己也装作不知道。我们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可以吗?不然我会很……痛苦。
“明知道你伤害过我,我却依然喜欢你,我会很痛苦。我会觉得自己很下贱,可是我又没有办法。”商知翦说。
苏骁认为商知翦很下贱是个事实,目前为止商知翦的下贱也让苏骁觉得心安。可为了维持情人的关系,苏骁没有办法说出真心话。
他只能走过去,从背后轻轻地抱住商知翦,用脸在对方后背上轻柔地磨蹭示好:“那我们就不提了,”苏骁将声音变得尽量温柔:“你怎么不来主动来找我啊,宝宝。……我都想对你发脾气了。”
苏骁有一肚子情话可以说,类似“宝贝”这种称呼也基本等于批发。可是他却没有想过对着商知翦也可以脱口而出,苏骁起初还觉得别扭,又迅速让自己觉得习惯。
商知翦握住苏骁的手腕,刚触碰过玻璃杯的指尖温度略低。他将手搭在苏骁的手腕上,像是想要扯开,犹疑过后却还是没有动,垂下眼睛,语气哀伤低迷:“如果我去找你,难免会撞见别人吧。”
在苏骁的预想中,接替这种醋意逼问的会是争吵,而商知翦却压低了声音,略微抬起眼睛,望向苏骁:“……他们比我好吗?”
略微发颤的声音让苏骁更加不知该如何作出安慰。于是他就这样迷糊着,被商知翦带到床上。
说是被动并不准确,苏骁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其他的方式去证明自己对商知翦伪装出的爱意,商知翦并不缺少物质,而苏骁又没有多余的爱,似乎只能多做出来一点,用以弥补空缺,来说服商知翦。
还好苏骁对商知翦没那么反感。只是这次他发觉自己很难变得游刃有余,方才的失利一直持续到床上,商知翦与苏骁接吻,而苏骁只能被动承受。
苏骁觉得自己的大脑逐渐变得空白,直到他上身的卫衣被卷起至胸口,苏骁才想到自己还有作业要做。
苏骁今天连腰带也没有系,很快被褪下来,他仰倒在床上,曲起膝盖,有点茫然地发问:“你有没有试过在下面?……在下面也很好的……”
然后苏骁很迅速地把膝盖并住,尝试逃跑失败后便开始大叫:“不要!”
商知翦按住他裸露出的平坦而白的腰腹,像按一尾鱼。他暂停了动作,低下头去富有耐心地问苏骁为什么,苏骁却如同活鱼一般在床上乱扭乱动,揉皱床单:“你技术太差了,弄得我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