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滴了那么几秒的血,他又贴近了商知翦的脸,注视着对方的眼睛,确定商知翦还是清醒着的,没有睡着。
“你到底会不会啊?”苏骁略微睁大了眼睛,用气流送出声音,呼出的微热气流贴着商知翦的鼻梁划过去。
商知翦望着苏骁的表情,认真控制了自己的嘴角,使表情依旧平淡无波,语气也变得无辜:“我说我会一点。”
苏骁咬了咬牙:“行,我信你了啊,我信你了!”随后他环抱着自己的胳膊坐下,努力地让自己不要再看桌上的车钥匙。
苏骁的信任并未能持续太久。再一局,商知翦又犯了致命错误,在飞牌时选错了方向朝施远飞牌,施远在摇头后出了一张小牌,郭燃便将这一局又轻松赢下了。
有略微好心些的人劝苏骁与商知翦:“行了,别玩了,郭燃之前专门学过的,和咱们这些业余的不一样。”他提了个爱好桥牌的人都耳熟能详的名字,郭燃同那人的徒孙学过桥牌,商知翦却依然是无动于衷,连眉毛都没有扬一下。
像是只有连物理学都不知为何物的人才会没有听说过牛顿,商知翦业余得实在是过度明显,连观众都不知道该如何劝告。
郭燃伸出手,苏骁铁青着脸,注视着郭燃用手指勾走了自己的新车钥匙。钥匙在郭燃的手上不住摇摆,郭燃却故作大度地又把车钥匙推了回去:“新手嘛,运气差。这把不算,省得传出去欺负人。不过接下来是不是得来点像样的彩头助助兴啊?”
商知翦沉默了几秒,包厢里安静下来,等他开口。
他抬起眼睛,叹了一口气,像是无可奈何。而后他平静地问郭燃:“你想要什么?”
“跑车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稀奇东西,赌着没意思。姓商的人……我还真不太认识。”郭燃用指节敲着桌面,眼神肆意打量着商知翦和苏骁,“苏骁从哪个犄角旮旯把你给淘弄出来的啊?要不然,你说说你有什么?”
郭燃的激将法似乎对商知翦作用有限。商知翦的表情一如既往,让人怀疑他是否是迟钝到还未能消化眼前的状况。
“比起你,我还真的没有什么。”商知翦摇了摇头,作出认真思考的表情,停顿几秒后迎着郭燃的目光,开口道:“不然这样吧。输的人,从牌桌边爬到包厢门口,学三声狗叫之后爬出去,穿过整个天台,给所有人,包括‘活动’现场的人看,怎么样。”
在商知翦说这句话的同时,苏骁感到牌桌下商知翦的左手,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腿上。这种动作几近于安抚,而那只手却又始终没有挪开,用极温柔的力度控制着苏骁的动作乃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