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你的表情好严肃啊,刚才在餐厅里你不是那样的。”
苏骁一下子变得无话可说,车里陡然陷入静默。苏骁不敢再与商知翦对视,怕张舒意看出端倪,在狭小的车内空间里,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是第三者,在心里默默地排列组合。
车内暖气开得很大,苏骁连商知翦的呼吸声都很难听到,他望着驾驶位头枕间露出的商知翦的一点轮廓,思忖揣度着商知翦的表情。
每到这种时候,苏骁就有些喘不过气来。对他而言可怕的不是惩罚,而是明知道会是惩罚,他却不知道会在何时降临,又要何时结束。他被束缚在被宣判的席位上,所有人却都忘了告诉他确切的审判时间。
因为一切都是茫然的无知,所以格外的无措。苏骁感觉自己的后背又逐渐地被冷汗浸湿,他想钻到床上去,用柔软的被子把自己全部盖住,就仿佛是得以隐形。
张舒意将花束放到身旁,似乎也是觉得车内很热,她把苏骁的大衣脱掉,叠起来放在膝盖上,动作优雅得体。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张口,语调平静作出陈述:“关于你的事情我爸爸都和我说了,我很喜欢你的长相,我想在我们结婚之后,如果我能每天都看到这样一张脸,至少心情也不会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