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骁具有天才般的天赋。他的心情格外平静,仿佛只想讨教苏骁会如何表演下去,于是他熄了火,轻轻地一挑眉毛:“不是你找私家侦探跟踪我在先吗。”
苏骁浑身一抖,睫毛也跟着剧烈颤动,随即恢复正常,迅速转变攻势:“……你偷了我的车钥匙?!”
商知翦拔下钥匙,转头扔进苏骁怀里,几乎要懒得辩驳:“那天你主动拿出来和郭燃赌的。”
在这场回合制战斗中,苏骁的先行攻击已经全部失效,他嗫嚅着嘴唇,听到商知翦很淡漠地问:“你要结婚这件事,打算什么时候通知我。是到时候我直接收请柬吗?”
苏骁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反倒靠在后座上,表现出放松的姿势:“……不就是要结婚吗,我又不是背着你劈腿了。”
在商知翦还在消化这句话的逻辑时,苏骁已经打开车门,在副驾驶位置坐下,替商知翦解开安全带,又揽住对方的手臂,露出很诚恳的表情:“宝贝,我们都是要结婚的啊。她爸是我爸的重要合作方,和她结婚就是商业联姻而已。如果不和她结婚,我爸哪天没了,你要我去喝西北风啊?”
苏骁抬起眼睛注视商知翦冷峻的侧脸,有点惋惜地想,如果商知翦是那种天生的有钱人就好了,那他就不用这么精心地伪装下去,哪怕对商知翦暴露出自己的坏脾气也依然地位稳固。
可是苏骁对于这类问题一贯清醒到了冷酷的地步,他太知道由富变穷有时候比一直穷着还更为可怕,这种惋惜假设便一闪而过了:“而且我们都已经说好了,她也是被家里催的,结婚后各玩各的,这很正常。我们都是这样的,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联手,你就把它当作是双方签了个合同就好。”
商知翦任由苏骁抱住他的手臂,很浅地露出了一点笑意:“那你父母为什么结婚?——他们也是门当户对?”
苏骁的手像是被针刺了一下,迅速地松开了。
一提起苏宛宁,苏骁就觉得自己也被连带着一起嘲笑,他不自觉地弓起背,语气也变得尖利:“你以为宋远智没有吗?!他当年还是汽修厂车间主任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和厂长女儿结了婚,他会有今天吗?他为了能和厂长女儿结婚,人家生病住院了他比她亲爹探望得都勤!”
“哦。”商知翦的眉梢略微上扬,“那你准备给我安排个什么角色呢,续弦,还是外室?”
“商知翦!你是疯子啊?”苏骁快被刺激到发狂,言语也开始不加阻拦,他对着商知翦大吼道:“难不成你还真想和我去国外结婚啊,我和你只是玩玩,玩玩不懂吗?两个男的根本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