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剂提供的话,他真想照着苏骁的脸喷上去。
而且苏骁还是这么目中无人,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商知翦一眼,仿佛商知翦还是那个在球场上给他来回奔跑捡球的寻回犬。
想到商知翦现在的生活应该已经是不错,温宇的心情略微转好,他叠起餐巾,抬起眼睛望着苏骁,礼貌又带些冷漠地说:“你好,苏骁。”随后他望向商知翦,对苏骁示意道:“这是商知翦,你还记得吗。”
苏骁好像这时候才终于意识到了商知翦的存在,他的手搭在商知翦的椅背上,垂下眼睛对商知翦俯视打量,故作惊讶地拉长声音:“哦——是商知翦啊,真不好意思,我刚才都没认出你,你的变化可真大,是换了新香水了吗。”
提琴手前一曲毕,在略微停顿调整过后,再度扬起琴弓,《月光》的旋律在餐厅内响起,旋律优美,张舒意看了眼他们后就望向提琴手,听得很沉浸陶醉。
商知翦不置可否,错开眼睛看向面前的餐盘,没有回答。苏骁把搭在椅背上的手收回来,意欲拉开商知翦旁边的椅子坐下,商知翦忽然伸出手撑住了椅子,两人的手各落在椅背上缘的一边,僵持不下:“苏骁,你的未婚妻还在那里等你,你这样把她扔到一边她会生气吧。”
听到“未婚妻”这个词,温宇不由得一挑眉毛,望了眼张舒意,目光又落回到面前的苏骁身上。
“她很通情达理的。我说我有老同学在这里,想和他们叙叙旧,她就让我过来了,说不用担心她。”苏骁说。
商知翦却没有松开控住椅子的手,苏骁的眼珠转了一小圈,朝着商知翦又是一笑:“怎么啦,你们两个有自己的话要说吗?不欢迎我啊?”
温宇很想坦诚地说出“是的”,然而苏骁却不等任何人回答,直接挤进桌椅间的缝隙里,拉开椅子坐下了,大有我就要赖着不走的架势。
温宇只能很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在半空中与商知翦互换了眼神,表达了一丝无奈。苏骁把二人之间的眼神对话都看在眼里,不自觉地手握成拳,很玩味地看了眼温宇,又问商知翦:“商知翦,你在这里干嘛啊,找生意做吗?”
苏骁故意在最后半句上着意加了重音,说出时磨了磨牙齿。
温宇察觉到了苏骁巨大的敌意,在他看来苏骁又在重复高中时对商知翦的欺凌。他心中的愤慨油然而生,现在他们都已经不是当初不懂事的孩子了,苏骁凭什么还这样继续肆意妄为下去。
他正了正脸色,刚想出言斥责苏骁,商知翦却转过脸,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他身旁苏骁的存在,很认真地回答:“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