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早回国你早去找他了!”
商知翦极重地望了苏骁一眼,那眼里掺杂着震惊与失望,以及苏骁的不可理喻。同样是失望,商知翦的目光却和苏骁在宋远智与苏宛宁那里获得的不同,他们给予的是冷漠,而商知翦的目光里似乎暗藏着很多浓烈惨痛的情绪。
随后商知翦转过头,不再看苏骁。他顺利清除掉了苏骁留给他的污渍,苏骁旁观着这个过程,却只觉得心惊,仿佛是商知翦连带着将其他的什么也都清除干净了似的。
等到商知翦当着苏骁的面,再度整理好穿戴仪表,意欲走出更衣室的时候,苏骁忽然注意到了些许不对,跑上去仰起头,努力地把商知翦的脸扳过来,面朝着自己——
商知翦的眼圈泛着红,在与苏骁短暂对视后,商知翦又想将脸转过去。似乎是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掩耳盗铃徒劳无功,沉默片刻后,商知翦张开口,声音低沉嘶哑:“苏骁,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骁看见商知翦的嘴唇不受控般地颤动,发出脆弱的质问:“你根本就没喜欢过我,不,不是你没喜欢过我,是你根本就不喜欢男人,所以你才能毫无负担地去结婚,你也根本就不想让我碰你。——苏骁,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里,我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碰过你,对吧。你把我当什么呢?”
苏骁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此时此刻,苏骁难得地从心底生出一些愧疚,如同自己误会了对自己最忠心的家犬,苏骁的本能告诉他应当拼命地为自己找到借口逃脱罪责,可这时候他只会语无伦次地否认,除了说些“不是”也没有其他的话好说。
因为商知翦说的都是事实。
苏骁并不是像商知翦那样的同性恋,商知翦对他而言没有天生的性吸引力,此前的表现也不过是受到了足够的生理性刺激而已。
苏骁没有办法作出解释,只有望着商知翦离开他、奔向温宇这一条路可走。与高中时不同的是,温宇这次可以如愿以偿地品味苏骁的失败,更加肆意地奚落鄙夷他。
苏骁发现自己无法承受那些。单是在脑海里想一想,苏骁就觉得自己的脑袋闷涨发痛,脑子里仿佛也有把叉子在瓷盘上划来划去,发出尖锐刺耳的警报声。
“没有那回事儿。”苏骁苍白无力地为自己辩解:“不是你说的那样……”
苏骁发现这些辩白远不足以说服商知翦,商知翦的目光暗了些许,意欲再度转身离开。
“你不就是想上我吗,说那些有的没的有意思吗?”苏骁从卡包里取出一直随身携带的安全套,朝商知翦扔过去,恶狠狠地说:“我带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