翦低声问。
“那怎么够啊。”在剧烈运动过后,苏骁感受着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逐渐平静,他的大脑已逐渐放空,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后努力找回神智,一根根地掰着手指计算:“公寓要钱,车也要定期保养,又不能一直总开同一辆。还有置装费,怎么可能每季都穿旧款?这个破慈善理事没帮我赚到什么钱,花钱的地方反而更多了,我妈根本没钱给我,我爸又把钱攥得死紧,烦死了。”
苏骁说了一大长串,在商知翦听来都是些吃喝玩乐类的无用花费,苏骁算到最后也没算清楚自己那些钱都是怎么泥牛入海一去不回的,只是桩桩件件在苏骁这里都是一点不能节省,末了苏骁又把头埋到商知翦的胸口,唉声叹气:“我真的要穷死啦。”
他偷偷从手臂缝隙里觑着商知翦的神色,试探道:“商知翦,你有没有办法。我只有你了啊。”
苏骁一早知道商知翦的资产不会是因为那一点小打小闹积攒而来,他耐心等待着对方的回应,苏骁透过缝隙看到商知翦正在平静地注视着自己,在再三斟酌过后,商知翦终于张口:“……你让我想想。”
施远难得的没有在乌烟瘴气的地方与苏骁见面,他快步穿过天台的暖房花园,在一角落座。
这里是施家的产业,整个酒店顶层都被玻璃覆盖,花园里素雅的大花蕙兰与鲜妍的垂丝海棠交错相映,香气幽微。
施远对这些景色早已审美疲劳,他落座后才发现苏骁竟然还戴了副墨镜,那副夸张的墨镜也不知道苏骁是从哪里弄来的,衬得苏骁露在外面的小半张脸都快没有墨镜大了。
苏骁晒着冬日里的太阳,周身都散发着慵懒又得意的放松气势,施远还没来得及吐槽几句,苏骁先一步施施然地将手里的ipad推到他的面前。
方才苏骁在电话里对施远说有个“这辈子他都想不到的好机会”,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施远险些以为苏骁在白日做梦。
施远转念想到了商知翦的身影,和此前苏骁神神秘秘透露出的一些投资消息,他犹豫片刻还是来了,瞟了苏骁一眼后他把话咽下,眼神落在面前的ipad上。
施远原本轻松的表情愈发郑重,透过墨镜,苏骁将施远的表情尽收眼底,自觉十分满意,又收回了ipad:“怎么样,就算你正和维密模特约会,你也不后悔来这一趟吧。”
“这是……稀有金属的供应链金融?”施远还没缓过神来,朝苏骁重复了一遍。
论不学无术程度,施远还是要比苏骁好上许多,不需商知翦花费口舌解释,施远也基本捋清了这个项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