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最近身体不大好,去瑞士疗养了,他虽然不成器,但好歹孝顺,向学校请了长假,一起去了瑞士。”
张舒意“哦”了一声,喝了口茶,而后朝宋远智微微一笑,问:“他的助理没有一起跟着去吗?”
“苏骁的助理?”宋远智缓缓问。
“是啊,我刚才好像看到他了呢,就在我上电梯的时候。”张舒意回答。
“苏骁有好几个分工不同的助理,你看到的是哪一个?”
“嗯,个子很高,很像模特。”张舒意回忆着,忽然瞥过宋远智的脸:“宋叔叔,您不要怪我冒犯,他长得乍一看有点像您呢,尤其是……眼睛。”
苏骁对自己被安排前往瑞士的行程一无所知。
此时此刻,他还在那个漆黑的房间里,努力地争取着可能的自由。
苏骁用后背死死顶着身后的暖气片,被束缚的那只手努力地挪近了,在露出的铁茬上反复用力地摩擦。
“滋啦……滋啦……”尼龙扎带被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声音,苏骁为了不被发现,已经提前用脚把棉被朝监控处用力一踹,厚重的被子稍微腾空后落下,一角覆盖住了房间角落里的那个监控。
虽然隔绝了画面,可苏骁还是怕商知翦会听见这里的异响。他只好尽可能地放慢动作,降低声量,尼龙扎带与生锈的铸铁边缘反复摩擦,那种刺耳又微弱的声音因房间的寂静而显得分外清晰。
像是用指甲在黑板上反复抓挠,不断地刺激着苏骁的神经。
他的手腕早就没有知觉了,为了便于切割,扎带被他用力绷至最紧,深深地嵌入了他的皮肉,皮肤早已经被勒得发红,而他在黑暗里看不清晰,只能感觉到手腕处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他的额头早就渗出了一片冷汗。
——真的要跑吗?
每当他感到疼痛时,这个念头就如同幽灵一般,立即在了他的脑海中出现。
“商知翦说只有他能保护我。会不会商知翦真的没有在骗我,如果我跑出去,会被宋远智交给警察让我去蹲大狱吗,还是被他用比这还可怕的方式惩罚?”
苏骁的脑子里一片乱麻,手上的动作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此时的犹豫而略微放慢了。
而且……商知翦对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坏。
至少给了他吃的,给了他被子,甚至还帮他擦身体……他对商知翦当初做的是有些过分,如果换做是他,他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过他可不会有商知翦那么阴。
苏骁想起过往和商知翦相处的点滴,从商知翦醉酒后和他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