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我,我没等到他的消息,倒是先看到了基金的通知。”商知翦露出一个苦笑。
施远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旧房子的潮湿霉味,他打量着商知翦的神情,试图从对方的话语中找出一丝端倪。
施远也投了那个基金,不过他在投资上还算理智,投的都是之前他挣到的钱,算上额外借苏骁的十几万,他亏了个底掉但也不算是元气大伤。
不过他却再也联系不上苏骁了,a社里的其他人有的跟着苏骁投了不少,也有的碍于面子借了苏骁钱,这把亏了之后也都远远谈不上倾家荡产的地步,不过也都纷纷暴露出因利而来的本身面目,纷传苏骁是卷了钱跑路了,平时跟着苏骁挣钱时一句一个“苏哥”“施哥”叫得好听,赔钱后甚至连带着怀疑施远也是苏骁做局的一环,现在这帮人见面就成了仇人,哪怕表面不说也都背地里互相指责没句好话,所谓的a社彻底散了伙黄了摊子。
施远面子上过不去,也还带着点对苏骁的哥们义气,他还是想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施家也有自己的人脉渠道,施远找人调查了商知翦,他本以为商知翦也会消失不见,没想到商知翦竟然在英远集团做实习生,更没想到的是,施远在公交车站堵到了商知翦,商知翦对他的出现并未感到意外,施远甚至还捎了商知翦一程。
“这地方够不好找的了,房子是你的还是租的?”施远忽然改换话题,问。
“是我租的。准确来说也并不是我,是我叔叔。他赌博,把原来的房子抵押掉了还了赌债,之后就长租在这,只不过倾家荡产了之后也没能及时回头,还是没忍住赌。”商知翦答得轻描淡写。
施远通过调查对商知翦的身世背景也知道了个大概,不过此时也没想到商知翦会这么直截了当地自揭伤疤,倒先是被噎了一下。
他揉了揉手腕,犹豫了一秒还是直白问道:“那你也不至于沦落到这步田地吧,你之前不是很会做投资?——而且,我听说你和抵押公司有点‘交情’。”
商知翦拿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用杯底遮掩住自己的表情。放下水杯后,他长久地不发一言,开口时语气平静,望着施远的表情微微露出了一点苦涩:“施远,投资是钱生钱的事情,没有本金就什么也做不了。就算我懂一点投资理财,出了这种事以后,你觉得还有谁会信任我让我用他们的钱去赚?我的钱都被苏骁拿走了,而且……”
他的声音带了点颤抖:“如果你说的交情是因为当年我叔叔抵押了房子,导致我无家可归的话,那我的确和他们有点交情。我没想到这么多年之后依然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