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苏骁测了体温,确定了烧得严重的已知事实,商知翦捏住苏骁的下巴,把药片都硬塞进对方嘴里。
苏骁被他折腾得被迫清醒了一点,躲在被窝里缩成一个虾仁形状,裹住被子呓语着喊冷。卧室里的确始终算不上暖和,商知翦把外衣都脱了,也钻进被子里,紧紧地抱住了苏骁,苏骁实在是小,商知翦很轻易地就将苏骁包裹住了。
之前也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只是那时候的亲吻拥抱都可以被视作是做戏的需要,一旦得到了到达顶峰的刺激,之后的温存也是程序性的。
苏骁病得不清醒也有不清醒的好处,商知翦抱着他就不必向任何人解释,包括商知翦自己。
商知翦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再为苏骁测体温,苏骁嫌温度计太凉,还是要躲,商知翦还要固定住苏骁的胳膊,让他夹着温度计别掉下去。
苏骁这次病得确实严重,吃过退烧药以后那温度也是反反复复,降下去一点又升上来,折腾到半夜时分也没有彻底好转的迹象。
虽然还在假期中,但第二天是工作日。因为不愁来源,英远集团的实习机会难得且要求严苛,catherine对商知翦还算不错,然而与商知翦一起来的同期实习生却是另一副样子。
大家都一早知道转正位置不可能太多,对敌人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明天恰好还有一个合作任务,商知翦只能提前完成才能请下假来。
又测完一次体温,苏骁的呼吸声渐趋均匀,商知翦没有躺回床上,而是打开电脑,坐在桌前熬夜完成次日的工作。
他给自己倒了杯速溶咖啡,咖啡弥漫着古怪的油脂气味,幸好商知翦并不在意口感,只是为了提神。
加倍的咖啡因终于能够抵御得住席卷而来的困意与疲倦,商知翦面前的键盘噼里啪啦作响,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终于找到了些许灵感,苏骁却又极其适时地哼哼了起来。
其实也只是又在喊冷。
商知翦忍耐了片刻,到了时间,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又给苏骁测了次体温,喂过药,再灌好热水袋塞进被窝里去。
工作一旦被打断,丢失状态,效率就会立即折半。商知翦回到电脑前继续工作,却听到身后“啪嗒”一声,苏骁把热水袋从被窝里推出来,丢到了床下。
方才的体温结果显示苏骁已经有所好转,一旦苏骁有了病好的势头,商知翦就没有道理继续纵容忍让。
商知翦拾起热水袋再度站到床边,苏骁却是缩进了被子里面,商知翦倾听了一会,有些意外地发现苏骁是压低了声音躲在被子下发出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