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现在的他,只是在本能地寻求生存,全盘接受商知翦的喜怒哀乐,并将它们视作是自己的喜怒哀乐。
“我不会不要你。苏骁,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商知翦的手掌覆在苏骁被冷汗打湿了的额头上,声音里竟然带了一种近乎神性的慈悲,“但你以后不能再对自己做这些。你想彻底地属于我,那么不经过我的允许,你就不能乱动你自己。听明白了吗?”
苏骁点了点头,甚至还把头再度主动地朝商知翦的手心里蹭:“明白了。”得到商知翦的承诺让他欣喜若狂,只顾着点头和连连许下承诺:“我什么都听你的。”
商知翦收好药箱,苏骁却还是像惊弓之鸟一般,仰躺在床上,长久地缓不过神来。
商知翦意识到,他不在的时候,苏骁太无聊了,只有等待他回来这一件事可做。一旦出了一点差错,苏骁就会陷入焦虑。
长久的无事可做如同精神上的凌迟,会一点一点地把人逼疯。
商知翦在放在客厅的随身包里翻了翻,拿出了几本他最近在看的书。拿在手里略一掂量,他放回去了另外几本,留下了一本他觉得内容浅显有趣,苏骁也能看得懂的金融理论书籍。
“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可以看书。”商知翦把书递给苏骁。
苏骁的表情彻底呆滞了。在苏骁过往二十几年的人生回忆里,书出现的次数不比他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出现的次数多。至少他那位亲生父亲还在基因上为他的漂亮脸蛋添了砖加了瓦,书在苏骁的道德与智力发育建设过程中可以称得上是毫无贡献。
他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打开书是什么时候,更别提商知翦递给他的书沉甸甸的,深色的书脊上印着一长串他根本不想理解的句子。
出于对商知翦的服从,苏骁的嘴唇略微嗫嚅颤抖,还是接过了那本他毫无兴趣的书:“看书?”
“对。”商知翦的手指点在书页上:“这本书我看过了,内容有点浅,作为科普入门还算可以,挺有趣的。你白天自己在家没有事做的时候,可以拿来看看,看完了我再给你换新的。”
经过了长期的训练,苏骁立刻意识到这也是一种奖励机制。只要他完成了商知翦的任务,他就会得到他应得的奖励。
苏骁立刻把那本书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某种被交予的秘籍圣物:“……我一定看。”
苏骁的确践行了他对商知翦的承诺。
商知翦又去上班,苏骁现在算是对“他们很穷”这件事有了更深刻彻底的认识。
商知翦告诉了他自己的实习工资,苏骁听了以后皱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