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骁的事,他的担忧并没有变为现实。
他见宋远智长久地不发一言,低声提醒道:“董事长,您叫我。”
宋远智盖上签字笔,放回桌面,良久后以一个商知翦也不曾预料到的话题开了口:“你知道英远集团的名字从何而来吗?”
“远字取自您的名字,英取自先夫人的名字。”商知翦答道。
“不错。”宋远智一瞬不瞬地望着商知翦:“我的妻子叫林英。当年在机电学院毕业后,我就进了北城汽配厂。林英是厂长的独生女,天生体弱多病,有一次手术出了意外急需输血,而她的血是罕见的a型rh阴性血。当年北城那个小地方调不到太多这种血源,厂长急得发疯,还以为自己的独生女就要因为没有足够的血源而白白死去,他病急乱投医,召集了全厂的人问谁是这种血型,而我恰好是o型的rh阴性血。那天我在走廊里坐了一夜,第二天她醒来后看到了坐在病房另一边,随时等着如果血源不足再输血给她的我。”
商知翦坐在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僵硬而礼貌。他听着这些像是从老电影里剪辑出来的对白,心里陡然生出了一种荒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