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足够为自己所用。
哪怕是棋盘上高等级的国王,在棋手面前也只是被操纵的命运。
苏骁默默地又吃完一碗,商知翦看见盛馄饨的小瓷碗一个个地慢慢摞起来,苏骁竟然就这么一直吃下去,而他在说完那一番话之后也竟然只是在那里看。
他并不饿,只是仿佛看着苏骁张开嘴,把食物吞咽下去并重复这个动作时,好像在无形中也喂饱填满了商知翦的欲望。况且苏骁吃得赏心悦目,嘴唇一张一合的,眼睛也真是看着碗里,吃得心无旁骛。
商知翦夺过苏骁端过来的又一碗,低声呵斥道:“不许再吃了!你怎么像鱼似的,不知道饱?”
苏骁其实已经觉得胃鼓胀地要吐了,可他就是想吃,仿佛这种久不出现的食欲一旦出现了就不舍得放过似的。可是商知翦真的把碗夺走了,不给他吃。
“我饿。让我吃吧。”苏骁终于抬起眼睛,艰难地聚焦到商知翦的身上:“……求你了,让我吃吧。”
苏骁还是没有得到他想要的食物,只是听到商知翦骂他是傻子。
他也没有想到,商知翦连药也不肯让他吃了。
苏骁的药量被减,就慢慢地体现出了副作用。晚上他又睡不着,一闭上眼睛陷入片刻的浅眠,就迅速地做起噩梦。他下意识地从床上爬起来,去翻药柜,发现药瓶已经被尽数收走了。
他赤着脚,发了疯似的满屋子翻找,甚至将衣柜都翻了个底朝天,也依然是没有。他跑到走廊大声喊,佣人被他喊来,只告诉他还没有到吃药的时候,是宋期邈下了命令,只许他在固定时间吃药。
又是宋期邈。苏骁不知道自己的这场噩梦怎么还没有醒,他跑回自己的卧室里头,跪在墙前反复而机械地用指甲画圈,结果佣人连他这样做也要制止,说他的手还没有好,让他躺回床上去,再给他端一杯热牛奶让他睡觉。
苏骁把热牛奶直接掼在了墙上,商知翦走进卧室时,佣人正努力地制住苏骁,让他远离满地的玻璃碎片,并制止他用头撞墙。
商知翦挟住了苏骁的肩膀,很熟练地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示意佣人打扫地上的玻璃片。
他凝视着苏骁的这副样子,也有些说不出口的震惊,又掺杂了些许其他的情绪——
三年前的苏骁,还不是这样的。而他也说不清楚,苏骁变成这副模样,又有几分和他是有关的。
苏骁是全然的自作自受咎由自取,苏骁若是正常起来,便只会肆意地去欺凌他人。就连商知翦变成宋期邈,也有苏骁的缘故在。
可是商知翦还是有那么一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