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早中晚还都穿插了康复运动。
在宋期邈看来,这课程的轻松程度也不亚于度假。
只不过若要想重新描绘出一个全然符合他期许的完美造物,还需要考虑苏骁当前的身体状况,循序渐进。
他唯独没有想到,高中时的苏骁好歹还会打网球说英语,十二岁的苏骁连二十六个英文字母都认不全。
“哥哥啊!”苏骁再度拉长了声音:“这个英文长得和蝌蚪一模一样嘛。它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它,我以后一辈子不去外国,不和外国人说话不行吗?”苏骁咬着钢笔抱怨道。
只要商知翦的视线离开一秒,苏骁的下巴就会立时与书桌表面亲密接触,再化作一滩软泥,无比顺畅地滑下去。
宋期邈起初还很谨慎小心地让医生为苏骁的大脑再做一次彻底检查。检查结果十分喜人,除了记忆退行以外,车祸没有为苏骁大脑的硬件造成任何损伤。
换言之,苏骁只是纯粹的笨,而已。
在检查过苏骁的数学习题过后,宋期邈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尽量维持语气平静温和:“你到底擅长什么?”
苏骁正盘着腿坐在地毯上,将车厘子一颗一颗地往嘴里送,牙齿一咬舌头再一舔,就又“噗”地吐出一枚光洁果核。
苏骁舔了舔嘴边的汁水,仰起头大言不惭地回答:“我觉得我擅长吃。哥哥啊,你今天让厨房炖的那个什么胶,吃起来比昨天的要甜一点。但我还是喜欢昨天那个,昨天的吃进嘴里更滑溜。”
如果说上课对苏骁来说有哪点好处,也就是自打上课起,苏骁就不再需要忍受医院的饭菜。宋期邈会从家里做好再给他带来,若他没有空,他也会安排家里的大厨来做。
苏骁其实还想说自己也很擅长玩。不过说出口前他想了一想,还是很怕刺激到自己这位便宜哥哥,也就难得的生出些良心,将其按下不表。
宋期邈微怔。
昨天炖的是极品黄鱼胶,今天换成了稍次一等的花胶。其实这两者在掺了其他食材再放进炖盅后炖煮出的差异极细微,如果不看标签很难分辨得出,苏骁却立刻尝出了高下。
在苏骁失忆前,他也是满身的少爷本事。喜欢飙车,喜欢打扮,对吃喝玩乐都极其精通,和苏宛宁一样,谁见了他们两个都难以相信他们是从宁静闭塞的小村庄里走出来的。
苏骁固然是生了一副好面孔,可与这张脸相匹配的美好品味也是一种天资过人。
或许得益于苏宛宁教他辨认假包的那些本事,苏骁对昂贵奢靡的直觉仿若天成。就像是一株盛放着靡丽花朵而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