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所以在最开始便排除了“爱情”的归类可能。
爱这个词总会对应光亮与温暖,如果一种情感走向这些形容的反面,便总会被列入相反的范畴,让人不能相信截然相反的两面其实很可能来自于相同的原因。
宋期邈忽然觉得自己快被一种突如其来而无法承受的荒谬感撕裂,他的胸口闷得发疼,又有一种酸涩的钝痛。
他没有办法在这种时刻继续直面苏骁那双澄澈的眼睛,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想要将一切真相曝晒在日光下。
但现在的苏骁只有十二岁。
在苏骁的世界里,什么都还没有发生。苏骁因为不知情而得到了最高的豁免权,所有的罪过就无从追究谈起。
“我还有些工作没有处理。”宋期邈难得狼狈地挪开眼睛,猛地起身,因为动作太快险些带倒了摆在床头柜上的水杯,“我今晚在隔壁的陪护房睡,你不用等我,有事情就按呼叫铃。”
“啊……”苏骁甚至还没来得及说话,宋期邈就已经起身套上了外套。苏骁攥紧了被角,不安地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他想,绝对不应该在大人让他说实话之后真的说出实话。不然下场通常都会很惨。他还是应该小心翼翼地对待宋期邈,不能随便地得意忘形,不然自己就会有睡大街的风险。
“哥哥啊!”想到此处,苏骁急忙从床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摸出那枚被揉皱纸团包裹着的戒指,用手指轻轻捏着抬起来,“这个……这个要还给你吗?这个不是你给我的,是我捡到的……”
宋期邈的脚步在门边一顿。他没有回头,借着走廊透出的一痕亮光,他低声回答:“不值什么钱,送给你了。”
随后门便被关了上,病房里的光便又只剩下床边蘑菇夜灯的孤零零一块。
苏骁的一声“哦”也被关在了门后,他只好讪讪地缩回被窝里,宋期邈的余温还在,他躺上去展开了身体,眼睛却还是大睁着,没有一点困意。
苏骁的手里还攥着那枚戒指。他想了一想,把纸包随手一扔,无聊地举起戒指,借着微光放在眼前端详。
他看不出这枚戒指有什么特别。
和宋期邈给他的其他东西相比,这枚戒指简直不起眼到了极致。如果不是病房里没有别人,苏骁都难以相信这是宋期邈会带在身上的东西。
其实也是因为实在不起眼,苏骁才没有急着把它也卖掉。
他捏着那枚指环,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个有点不怀好意的笑:纵然自己的哥哥不说,这枚戒指也一定是有点故事的。
苏骁觉得自己这个从天上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