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的。
不是说要让他习惯吗?恐怕他昨晚彻夜未归的事情,解垣山也不在意吧。
秋听这样想着,骨子里的叛逆又一次翻涌而起。
有种就真别管他!
回到包厢时,浓郁的酒气迎面扑来,桌上列了一排花里胡哨的酒杯。
易湛找出打火机,点燃了上层的酒,蹭的一声,紧贴的酒杯瞬间蔓延开漂亮的火焰,惹得众人惊呼。
秋听抱臂站在一侧,并未上前,却见易湛朝他的方向看来。
“秋听,敢不敢比一把?”
秋听不语,易湛又道:“我知道你不爱玩牌,咱们就玩最简单的比大小,谁输了谁喝,谁喝不下就认输,怎么样?”
闻言,有人打圆场:“易湛,秋听不喝酒的,玩这个不合适。”
“不喝吗?秋听年前不是还在聚会上喝醉了被带回去?”易湛笑笑,“秋听是不是怂了啊?”
秋听没耐心跟他打嘴炮,索性道:“这跟我怂不怂没关系,只是你实在没这个面子。”
一时间,包厢内气氛剑拔弩张,众人都沉默下来。
“你行了啊,又不是不知道解家的规矩,你这不是诚心想让他受罚吗?更何况……”唐斯年语气威胁,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你别忘了谢立行是什么下场下场,要是玩出个什么好歹来,你能负的了责任吗?”
易湛嗤笑:“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解家捡回去的一条狗而已!”
“你别太过分了!”唐斯年赫然起身。
秋听脸色也骤然沉了下来。
“我哪句话说错了?一个外边捡的,还真把自己当解家人了!解垣山不过把你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砰的一声,易湛的怒骂声戛然而止。
酒瓶炸开的碎片散落一地,青年身体摇晃,只来得及捂住剧痛的头顶,整个人便跌坐在沙发上。
“你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能打你?”秋听呼吸未匀,心中还翻涌着难以压制的戾气。
“你算个什么东西?”
易湛捂住剧痛难忍的伤口,却仍旧不服气地撑起身,猛然攥住秋听的衣领,挥拳要砸向他。
眼角洇入鲜血,刺痛难忍,可还未等他一拳砸在秋听的脸上,手臂便骤然被扼住,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重重扯开。
保镖不知何时一涌而入,将沙发上的人分开,秋听微微喘着气,回头一眼看见了包间门外伫立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黑色大衣,里面是精致的手工定制西装,胸针配饰一件不落显然是从正式场合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