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说呢?平时别人怎么刺激他,他都能保持风度,就像是朗叔从前教学过的那样,一只耳进一只耳出,等到合适的时机再进行反击。
可是易湛今天的话就像是一根刺扎进他的心里,将原本被他刻意掩藏的那些恐惧和害怕全都戳穿了。
他忽然止住话音,解垣山朝他看来,目光中满是审视。
“他说什么?”
呼吸逐渐急促,本能告诉秋听应该说实话,可最后,他还是摇摇头,只是含着眼泪说:“他骂我,我太生气了。”
解垣山不语,他便又着急。
“哥哥,我以后一定会听话,你别送我走,过两天我都要开学了。”
解垣山气息微沉,冷道:“整天跟着他们花天酒地,我还以为你早忘了自己还是个学生。”
秋听低下脑袋,不敢忤逆,“但……那是唐斯年给我办的庆祝聚会,我去玩一下又怎么了。”
“这么说,你下次还要去。”
“……”
他声音冷静,秋听小心翼翼地看他,试图商讨:“我又不喝酒,而且也不是经常有这种聚会,我偶尔去一趟也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