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抱紧怀里冰冷的笔记本,小声问:“我可以去吗?这段时间我都没出去玩过。”
他都这么听话了,解垣山向来是打一巴掌给颗甜枣的性格,通常都不会在这种时候拒绝。
谁料男人只道:“你去不合适,让江朗给你看。”
“朗叔今天不跟你一起吗?”秋听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嗯。”
“是有约会吗?”秋听艰难地扯开唇角笑了一下,“今天是情人节诶。”
解垣山系上领带,不咸不淡道:“有这八卦的功夫,不如先把钢琴曲练了。”
“……”
看着他要走,秋听下意识追了两步,“哥哥,我身体不舒服。”
他一开口,就觉得自己有些太可笑,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吗?
解垣山却止住脚步,蹙眉回头朝他看过来。
温暖宽大的手掌落在额头,粗糙的触感似乎感染到了鼻尖,让他有些想哭。
眼眶微微泛红,就显得更像生病了。
“没发热,是头晕?”
秋听吸吸鼻子,小声说:“没有,就是有点不舒服。”
“耳朵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