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一把揽了回去。
“干什么去?”江朗见他躲避,又毫不留情地掰过他的脸,看清楚那通红的眼眶,忽然怔住。
意识到小少爷是被吓到了,他忙松口气,“医生说了没什么大事,发生事故的时候司机打了方向盘,解先生也系着安全带,只是头撞了一下,有些脑震荡,等明天再做些检查,确定没问题以后就能回家了。”
可他这么说完,秋听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随着眼泪被强行压下去,周身的气场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查清楚是做的了吗?”
江朗有些诧异,却也不觉得意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跟进来,才低声道:“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冲动。”
“我冲动?”秋听肩膀剧烈起伏,目光中发散出某种冷意,“是谢立行。”
他甚至不是疑问句,只凭江朗的反应便判断出了情况。
江朗有些惊讶地笑了,点点头:“这些事你不用操心,他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没办法全身而退,具体的情况等明天解先生醒了,我会找他商议。”
秋听垂下眼眸,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那我今晚在这里陪哥哥。”
江朗原本还想说他明早上学的事情,但看着他执拗的模样,也知道自己劝不动。
唯一能在这小少爷面前说上话的人……这会儿躺床上呢,他还是不多话了。
江朗还有其他事情要忙,病房里面便只剩下秋听,他走到门前往里面看了看,确定解垣山沉沉睡着,便从外套口袋里找出手机,走到窗台前拨了个电话。
简单聊过几句,通话结束,他再关上窗,身体已经被外面的冷风吹得冰冷僵硬,毫无知觉。
回到房间,解垣山沉沉睡着,他轻手轻脚搬了个椅子到床边,犹豫片刻还是大着胆子牵住了被子里的手,然后以臂弯为枕,靠在了床沿上。
哥哥要比他高一个头,手自然也比他要大上一圈,因为时而运动和在国外常年练枪的缘故,掌心和虎口都有一层茧,就连指腹都有些粗糙,此时那手指因为无知觉而微微曲起,正好握住他的手。
这种感觉让秋听放松了很多,只是那种眩晕和不真实仍旧存在,让他很难分清楚自己究竟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他记得在刚到解家的时候,哥哥并不喜欢他,所以他每天见到最多的人还是江朗,但或许是因为在他结束被遗弃流浪的经历时,第一个见到的是解垣山,所以对这个人的依赖感也是旁人无法比较的。
许医生说他是很典型的雏鸟情节,他觉得应该有一些因素,可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