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垣山这才将自己的手抽出,淡淡道:“刚醒。”
不知为何,秋听总觉得他这样盯了自己很久,但他这会儿也不好奇这个了,着急问:“怎么样?头还疼吗?”
“不疼。”
秋听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解垣山今天的态度似乎很柔软,看向他的眼神都变得很随和。
这还是他们继上次冷战以后,第一次这么平和的对话。
他抿了抿嘴唇,小声说:“朗叔说是谢立行,真的吗?”
解垣山的神情微冷,“嗯。”
“就因为垣业结束了跟他们的合作?”秋听有些气不过。
“各方面。”解垣山似乎不太舒服,便也没有细说,“你看看江朗在不在外面。”
“好。”
秋听得到命令,猛地站起来,忽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下意识前倾伸手要撑在床沿上维持平衡,却被一双手稳稳当当接住了。
“坐着。”
起初他还怕让解垣山累着,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那双手托住硬是按在了床上。
身体一靠近,属于成年男人身上的那股荷尔蒙气味便席卷过来,让他情不自禁红了脸颊,低垂着脑袋不敢往那边看。
“你身体差成这样,还跑来陪护。”解垣山的语气又变得冰冷,带着些许斥责的意味。
秋听恢复过来,站起扭头看他,有点委屈,“我担心你啊。”
这话一出口,他意识到有点撒娇的意味,正后悔,又见解垣山面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便又觉得是情理之中。
弟弟对哥哥撒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他还是不要做贼心虚了。
解垣山似有无奈,还是没说什么,招呼他出门。
江朗果然在外面等着,秋听让他进去,自己却离开了房间,去洗手间简单洗漱,出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昨晚原本准备先守着,谁知道网络上忽然有谢立行猥亵潜规则的新闻传出来,似乎是有人报案了,他被带走调查的时候,阿叔正好发来他私人飞机申请过海外航线的消息……嗯,那人也已经交代了。”
听见这些,秋听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去客厅吃早餐。
屋内,见人消失在门前,解垣山才收回目光,问:“他昨夜都在病房没离开?”
江朗意识到他在说谁,露出个笑,“小少爷可担心你了,昨晚差点哭了,自己硬要留在这陪护,赶都赶不走。”
解垣山微微颔首,没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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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项检查做完,解垣山当天便回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