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垣山褪下外套拉链,淡道:“没剧烈运动,简单走了走。”
见他毫无汗意,气也不喘,秋听半信半疑,可他想到解垣山逆天的体力,即便是先前心血来潮去参加全马,也能一边跑着一边同他说话讲解,又觉得不太可信。
没等他质疑,解垣山抬手看了表上的时间,便催促他去吃早餐。
吃过早餐,秋听便被送去上学。
晚上等他回来,才从保姆口中得知早上他出门不久后,解垣山就出门前往了公司,顿时有些生气。
他知道解垣山是个很有拼劲的人,可没想到都出车祸了还闲不住。
他心中既担心,又有些难为情的窃喜。
如果哥哥回来的晚,他就能先去房间里躺着,就像昨天晚上一样,哥哥肯定不会赶他走。
他向来不是只会空想的性格,决定以后便迅速吃过晚饭上楼写作业,早早结束课后作业,洗漱完便抱着平板去了主卧,靠在床头跟外教线上视频。
谁料等他结束了一切,楼下还是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心中难以抑制地担心起来,昨夜被心悸忽然惊醒的慌张又重新浮现,他没有犹豫,赶紧给江朗拨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