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亏待你。”
“……”
弟弟二字宛若一个魔咒,覆在秋听的大脑中,形成一个灼烧的烙印,仿佛永远也无法摆脱。
他的呼吸停滞,强忍住心底的酸涩,深吸一口气装作轻松。
“你就只把我当弟弟吗?我都长大了。”
解垣山很轻地笑了一声,“这些年,我一直以你为傲,前些年还需要我操心,现在是长大了,方方面面都拿得出手,但再长大也都是我弟弟,我也说过无数次,只要你听话,我会永远拿你当亲弟弟一样对待。”
在八年前,确定秋听要留在解家后,解垣山就说过这句话,而他这些年也一直这样践行自己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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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秋听迷迷糊糊再次睡去,解垣山才得以自由,离开房间,对上正在外面等候的江朗几人。
“怎么样了?”江朗面露担忧。
解垣山微微摇头:“没什么大碍,你今天又和他说什么了?”
“没有啊。”江朗觉得无辜,这一整天小少爷都在二楼没下来过,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发起了高烧。
先前许多医生都说过听障人群心理问题高发,让他们要多加注意,而秋听也只在刚到解家时表现出了一些明显的创后应激,除此之外,这些年一直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