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小听这个年都没在云京过。”
骆候表现得很震惊,“他直接跟垣哥出柜了?大家都知道?”
“当然没传开了,小听这才什么年纪,是他自己告诉我的。”唐斯年叹口气,“别人只以为是因为他在外面花天酒地,惹得垣哥不高兴才被送走的,反正你回头也少问他这个话题,那次我去机场送他,他眼睛都哭肿了。”
骆候显然大受震撼,半晌才反应过来,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
秋听虽然年纪小,但从小都是有主见的,在外面从来是从容得体,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会表现出脆弱的一面。
而最能撬动他情绪的人,永远只有那一个。
想着,他神情微微变化,有些怅然。
“有点饿了,我让阿姨做点东西吃,你要不?”唐斯年站起来,要往屋子里走。
骆候反应了一下,摇头。
唐斯年便也没强求,自顾自进了屋子,院外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骆候坐的近,能看清楚少年白皙脸颊上细细的绒毛,粉色的嘴唇湿润,睡颜很是安静,可眉心微微蹙紧,却好像并不安稳。
呼吸逐渐轻了,骆候眼神躲闪一瞬,却还是忍不住地凑过去,借着微弱的光芒去打量那张已经长开了不少的漂亮面容。
从小秋听就长得好看,他们不过半年没见,五官舒展开,比他记忆中要更加昳丽。
“小听。”骆候试着喊他。
没有半点反应,而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自觉拉近,也让那空气中的气氛逐渐滋生出些许暧昧,他控制不住地俯身,几乎嗅到唇齿间淡淡的橙汁香甜。
可犹豫片刻,他还是只吻了吻那光洁的额角。
一触即分,酥麻宛若电流顺着唇瓣窜向身体各处,让他的脸腾地一下涨红了。
砰——
身后忽然传来重重的开门声,骆候的心跳骤然一惊,猛地起身回头,因为动作太急,直接把椅子也带倒了。
西装革履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外,他的手还落在院子半人高的小门上,刚才的动静显然就是他推门时发出的。
此时那双漆黑冷漠的眼眸紧紧盯着骆候,使得原本微妙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垣哥。”骆候被吓了一跳,声音干哑。
一股凉意从头落到脚底,他不知道解垣山什么时候来的,看到了多少,此时正欲张口解释。
“哥哥。”
秋听迷迷糊糊被吵醒,睁开眼就看见熟悉的人站在门口,立马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他着急忙慌穿上鞋子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