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酸。”
听了这话,解垣山果然便又没有挣脱,相当顺从地跟着他上楼,中途脚步有些虚浮,但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进了门,秋听本想将他安置在沙发上,可经过床时一个没扶稳,整个人栽进床榻间,被宽阔沉重的胸膛压得喘不上气。
距离太近,他的呼吸几乎停滞,只能仓皇抬眸,“哥哥……”
解垣山紧蹙眉头,方才大脑的震动显然让他头晕了,此时呼吸有些沉,扫在秋听的身上,泛起酥酥痒意。
好在不多时,他便起来了。
秋听有些样慌张,他不会照顾人,但这会儿还是给自己找了个活干。
“哥哥,会想吐吗?我去给你泡蜂蜜水吧。”
解垣山点了头,继而扯起衣摆,单手将t恤脱了,露出精悍挺拔的上身,继而朝着浴室走去。
“喝了酒洗澡是不是不太好。”
秋听被惊得怔在原地,可人已经进去了,他脸颊后知后觉发烫,听见浴室里传出水声,又不敢进去,只好快速转身下楼去泡蜂蜜水。
再上楼,他平复了脸上的温度,推开门进去,见解垣山正好从浴室出来,腰间系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润,身上还缀着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