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人,他正露出个笑,习惯性想问秋听玩的是否开心,却看见了解垣山阴沉的脸色。
即便是平时公司出了大事,他也没见过对方这副模样,此时立马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接过行李,上车时看见秋听从面前一闪而过,不由得怔愣。
小少爷待着口罩,到现在也没戴助听器,垂落发丝扫在眼睫前,虚虚掩住透红的眼皮。
这是……哭过。
江朗不由怔愣,一路到了家,刚将秋听的行李搬下车,关上门便见车径直开走了。
“奇了怪了,到家了都不回,难不成是公司有什么急事?”江朗摸不着头脑,转头想去问秋听,却将小家伙已经自顾自推开院门进去了。
秋听在房间坐了很久,直到视线中出现了一杯热可可,才发现江朗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朗叔。”他小声呢喃,自己都听不见清晰的声音。
江朗俯身靠近,抬手比划了一个手势。
“没事吧?”
秋听摇摇头,可是眼眶的酸涩却怎么也止不住,逐渐让眼前又重新变得无法视物。
“哥哥生我气了。”
江朗听着他委屈的声音,止不住心疼,揉揉他僵硬的后颈,“怎么会?解先生平时最疼你了,你这是又做什么了?我去替你求求情,嗯?”
虽然他刻意扬高了声量,可秋听还是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是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隐约间,江朗看见有晶莹的眼泪顺着瘦削白皙的脸颊滑落,缀在小巧的下巴上,显得格外可怜。
他心有担忧,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只好转身离开,让保姆早些准备晚餐。
不料到了晚上,秋听还没吃东西就蜷在了床上,任他怎么喊都不起来,最后瞧着少年憔悴的模样,他还是放弃了。
转头去给解先生打电话,对面却也没有接通,他只好亲自出门去找人。
垣业到了夜晚依旧灯火通明,江朗径直上了顶层办公室,推开门果然找到了人。
解垣山正伏案处理工作,听见声音连头也未抬。
“解先生。”江朗将门关上,大步进去,“你们怎么了?小听回到家以后不吃也不喝,刚才还在我面前大哭一场,您得劝劝他。”
解垣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你没正事就出去。”
江朗一怔,此时却是丝毫不怯。
“小听的事不是正事吗?他本来身体就不好,这样一闹万一又出事。”
他和解垣山从小一起长大,既是解垣山的手下,更是关系最亲近的朋友,秋听在他心里也是看着长大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