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结婚,更不想看着别人挽住解垣山的手臂,而他只能站在边上喊嫂子。
而下一秒,他被扯住手臂狠狠推开,整个人栽倒在床上,被手掌握过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
耳边泛起尖锐的耳鸣,他几乎听不清楚周围还有没有别的动静,只是再颤抖着抬眼时,双眼已经疼痛到连哭都再哭不出来。
他多希望自己此时能够完全听不见任何声音,可因为助听器的功效,那冷漠的声线还是仔仔细细窜入了他的耳中。
解垣山说:“过完生日,我安排你出国留学。”
“……”
秋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可不等他再张口,解垣山已经不再看他,疾步出门,重重将门关上。
砰的一声,风骤然扬起秋听额前的发丝,他整个人呆坐床上,心脏几乎因为疼痛要裂开成两瓣。
怎么会这么痛呢。
第16章
垣业小公子的成人礼,从筹备工作开始就饱受外界关注。
即便他的身世饱受质疑,可这些年的宠爱也都是实打实的,先前不少阴谋论的发言,如今到了被收养十余年的日子,谣言也都不攻自破。
只是外面传的热闹,生日宴的主人却全然不知情。
-
在秋听失联一周后,唐斯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起初他觉得可能是秋听和解垣山又爆发了争吵,可算着马上就是秋听的成人礼,又觉得解垣山不该在这种时候将他送走。
而这时,去解家碰壁回来的骆候单独找上他,两人便一同前往。
“江朗说他是生病了,但我看着那别墅里严加戒备的架势,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骆候开着车,面色凝重。
唐斯年点开手机,又给秋听打了电话,可对面还是没人接。
“他不是跟垣哥一起去度假了吗?我本来还等着他给我发照片,这么久没信,我还以为他玩的太开心了,但这时候也该回云京了吧。”
骆候听后脸色一沉,说:“你不知道吗?解垣山早就回来了,他们出去玩的第三天,我就看见了他的新闻。”
“真的假的?”
唐斯年不由脑补了更加可怖的猜想。
骆候一路疾驰抵达解家,车还未停稳,唐斯年便推开车门,快步走向院门。
果然跟骆候说的一样,他们才刚靠近,两个明显身手不凡的专业保镖便起身走来。
“我找江朗。”唐斯年扬声道。
而很快,院内大门便出现了江朗的身影,他看着两人,似乎觉得很为难。
“你们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