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侧首,他又连忙补充,“我想戴助听器。”
他想听哥哥跟他说话,就像昨天晚上那样,很温柔又很强势地哄他,然后一点也不留情,让他发出那种不可思议的暧昧声音。
脸颊泛起灼灼温度,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脸皮这么厚。
可是在哥哥面前,又要什么羞耻呢?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勒住对方腰身的手忽然被捉住,缓慢却又不容抗拒地分开。
“哥哥?”
他疑惑抬头,看见解垣山站起来,从床头取过助听器递过来,俊美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情绪,像是一尊无情无欲的石像,冷硬而漠然。
助听器不是他原先的那个,但他试了试,还是开机戴上了。
耳边细微的嗡鸣过去,周遭的声音变得清晰,他听见海水拍打的声音,游艇已经靠岸了。
“喉咙好痛。”听清楚声音,他也变得自然许多,下意识拖长声音撒娇。
解垣山沉默着给他端了一杯早就准备好的温水,递到他面前,可秋听却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将手搭在他的手上,抿住杯壁顺着他的动作喝了几口。
干涩的喉咙得到缓解,他轻轻咳嗽一声,重新坐回床上。
在解垣山的面前,他并没有太多的羞耻感,只是此时被角落下,露出满是斑驳爱痕的的身体,惹得解垣山目光久久停留。
“别看了。”秋听语气中带着些哀求,一裹被子又遮住了。
他抬起头,瓷白的面颊染着薄红,唇瓣破了皮,小巧的唇珠微微肿起,一看就是被狠狠嘬弄过。
就连方才搭在解垣山腕上的手,都泛着些许咬痕,细瘦雪白的手腕是一圈掐过的痕迹,依稀可见指痕,而身上那些就更不用说了,落在少年单薄漂亮的身体上,像是被凌虐过般狰狞可怖。
再往下……解垣山不必看,也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画面。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难得有了无法开口的窒息感。
偏偏秋听还没有明白情况,犹豫着看他,仿佛不解。
“哥哥,我们要回家了吗?我好像没有衣服。”
解垣山将早早准备好的衣服放在了他的面前,“换上,先不下船。”
秋听心脏颤动一下,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了什么,“为什么?”
“先把衣服穿上,我们谈谈。”
“……”
是一套很轻便舒适的运动服,竖起的外套领口,恰到好处的遮住了秋听脖颈上的痕迹。
凌晨已经清洗过,可身体仿佛还残存着异物感,在他下床踩在地面的一瞬,甚至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