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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朗看出他的态度消极,虽然得到了谨慎言语的命令,却还是忍不住劝。
“解先生的母家在x城,你去那里能得到照料,这也是他的一片苦心。”
秋听苦涩地扯开唇角笑了一下,“那我还要谢谢他了。”
江朗叹了口气:“小听,你别这么说,解先生他也有苦衷。”
“我知道,是我胡搅蛮缠了。”
“……”
秋听的行李并没有太多,他和解垣山的居所处处是他的痕迹,这些年各地游玩购买的稀奇珍宝,他从小到大喜爱的摆件玩意,从前丢失一样他都要难受几天,可现在都不需要了。
解垣山能做到狠心,他可以更狠。
去机场的路上,解垣山依然没有出现。
秋听望向窗外,干涩疲倦的双眼一眨不眨,从江朗的角度能看见他单薄嶙峋的肩背,原本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变得瘦削,比原先多了几分脆弱,瘦到让人心疼。
“朗叔会经常去看你,照顾好自己。”
秋听转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弧度很小的笑,在车停下时靠过来,很轻地抱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