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骨阵阵作痛,他却像是感知不到,只是看着那张满是嘲讽的脸上逐渐浮现出痛苦,麻木剧痛的心脏仿佛才能得到些许的畅快和轻松。
最后,他不知道是被谁拉开的,只是再回过神来时,那“表弟”的脸上已满是鲜血。
有人满脸怒意朝他扑过来,像是要手撕了他,最后却被忽然出现的保镖拉开。
刘运进来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那平时安安静静的小少爷此时衣服凌乱,眼神冰冷刺骨,垂在身侧的手破了皮,微微肿起,他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
见有人情绪激动抬手一个巴掌要抽上去,刘运连忙将人扯开,正转头要说话,就见保镖已经很有眼色地将秋听带出去了。
这一场闹剧出现突兀,刘运头回经理这种事,出门的时候顶着一簇要杀人的目光,胆战心惊地从那群气质不凡的有钱人中路过。
好不容易回到车上,他长舒一口气,高高悬起的心脏还没落回实处,又回想刚才似乎听见有人气急败坏在打电话。
不会是打给他雇主告状的吧。
正忐忑着,兜里的手机就悚然响起铃声。
余光从后视镜看见原本毫无反应的小少爷看了过来,刘运心脏狂跳,胆战心惊接起。
“您好。”
不同于先前那道粗犷的声音,这道男声低沉磁性,很是悦耳。
“发生什么了?”
刘运心脏狂跳,忙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小少爷刚刚和人打起来了,对面伤得有点重,刚被送去医院,我们正准备……”
对面打断了他的话,“他受伤了?”
“他……”
刘运迟疑一秒,还没来得及回答,手机就忽然被抽走。
“解垣山。”
秋听将手机贴在耳边,弯曲的指背泛着丝丝缕缕的疼痛,此时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对面很安静,细微的电流声夹杂着他很熟悉的呼吸频率,几乎瞬间就缓解了他大脑中烦躁的波动,可更深的情绪又重新翻涌起来,让他双眼涨得通红。
“你是不是以后都不打算跟我说话了?”
秋听声音发颤,带着点自嘲。
解垣山语气很冷淡,“为什么动手?”
秋听眼眶泛红,强行压下心底的烦躁,说:“我想打就打了,你不是不准备再搭理我吗?又打电话来干什么。”
他这句话说完,车内安静许久,对面再没了声音。
“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来到这里以后,秋听一次都没哭过,可此时只是听见了他的声音,情绪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