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可怖的梦境之中。
他只觉得痛苦,想要抽身出来,可在这时身体却被一股暖意包裹。
宽大的手掌落在他的后背,轻轻拍打着。
这份前所未有的安宁感让他想哭,忍不住埋进对方的怀中,小声抽泣。
“不怕,哥哥在。”
那样温柔安心的怀抱,他蜷缩进去,就是五年。
直到他念了初中,才终于又回到了自己房间里睡。
再度醒来的时候,秋听大汗淋漓,耳边是刘运急促的呼喊声,可脑海中却无限闪过哥哥从前面对他时,或严厉或温柔的模样。
“小少爷,你还好吧?”
刘运看着那双湿润空茫的眼睛,抽了张纸巾替他擦拭额头的汗意。
“给解垣山打电话。”秋听气若游丝,目光却逐渐变得清明,“就说我生病了,我想回家。”
刘运迟疑一瞬,他本来也是要江先生报备的,便直接拨了电话。
这次接电话的还是江先生,刘运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还是起身走到了客厅位置说话。
“江先生,那个……秋听他从昨晚回来就开始发烧,是……生病了,感觉挺严重的,他说想回国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