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能不太喜欢这个人。
“……”
“病人还没脱离危险, 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如果一周后还没能醒来的话……”
医生的脸上带着些许担忧。
江朗面色沉重,点了点头,“麻烦了。”
从得知秋听出车祸后, 他便定了最早的机票赶来,此时站在走廊,透过玻璃窗看见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少年, 心中泛起沉重的波澜。
口袋里手机嗡嗡震动, 他看清楚来电显示, 连忙接起。
“情况怎么样?”解垣山的声音低哑, 带着些许疲惫。
江朗:“手术结束了,现在还没脱离危险, 您快到了吗?”
他现在顾不上太多,只想着小少爷如果一醒来能见到解垣山的话, 肯定会很高兴。
“暴雨天,飞机晚点。”
江朗忙道,“您别急,有情况我立马告诉您。”
电话被挂断,他望向窗内,重重叹了口气。
“……”
他在门口守了一天一夜,听见脚步声涌近,打了个激灵,预感到什么一般猛地起身,顺着窗口看进去,床上的人已经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脱离危险了。”
医生安慰的话落在耳中,让江朗猛地松了口气。
他一个经历过风雨的三十多岁的男人,险些在病房门口红了眼眶。
经过了检查,医生确定秋听的情况已经好转,准备再观察两天转入普通病房。
解垣山还没来,江朗便进去探视,走近床边时看见带着呼吸机的少年,心间泛起尖锐的疼。
“小听。”
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秋听耳朵听不见,却悄然睁开眼睛,呼吸微弱地朝他看过来,疲惫的眸底亮了一瞬,又盈出些许泪光。
他嘴唇开合一下,似乎是在喊“朗叔”。
江朗眼眶一热,握住他的手,“放心啊,没事了。”
秋听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却还是疲惫地合上了眼睛。
江朗松口气,他还不知道要怎么跟秋听解释解垣山现在还没来,说了又怕刺激到,好在秋听状态不好,还需要长久的休息。
中间这段时间,应该足够解先生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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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秋听被成功转入普通病房,而接到消息的骆候和唐斯年也从国内匆匆赶到。
“朗叔,他怎么样?”
江朗在楼下抽烟,看见他们时也没有丝毫意外,将烟掐灭,“早上醒了一会儿,现在又睡过去了。”
“他没什么大事吧?”
“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