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他。
“好好好,是朗叔误会你了,那你是真的不记得原先的事情?不记得解先生把你带回家吗?”
秋听听着他的话,极力在脑海中搜寻他所说的片段,可却怎么会想不起从前的事情,只觉得一阵头疼欲裂,不自觉闭上了眼睛。
看出他不舒服,江朗不敢再问,摸摸他的头。
等他离开了,秋听缓慢睁开眼睛,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脑海中还泛着那股思考过度导致的眩晕。
可他的眼前却频频闪过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容。
那个男人长得很好看,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是却怎么也记不起来,只是当看见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他时,心里总会产生一股莫名的沉郁,让他很不舒服。
难道原先他和这个哥哥的关系很差吗?
但朗叔又说,他在外面一直守着。
秋听想不明白,只是莫名觉得心里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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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秋听忘记了解垣山,唐斯年和骆候一时间都不敢相信。
秋听要被转送回国当天,唐斯年还忍不住去试探他,谁料竟然真的一问三不知。
听着里间传出的笑闹声音,江朗心情复杂,看了眼坐在沙发上处理公务的解垣山,还是忍不住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