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
啪——
他的手被骤然拍开,秋听惊慌地看着他,眼底尽是警惕与不喜。
“你别碰我。”
解垣山冷冷看着他,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你究竟要演到什么时候?”
“演……什么?”
秋听呼吸急促,身体下意识缩成一团,想要远离面前的人。
他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睛,心脏骤然收缩,不自觉感到排斥。
面前这个人真的是他哥哥吗?可如果他真的跟朗叔和唐斯年他们口中说的那么好,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凶?而且……他为什么记得所有人,唯独不记得他。
他心里只觉得委屈。
“我没装,你爱信不信。”
解垣山面露寒意,冷声道:“你究竟在闹什么,出国留学让你觉得很委屈吗?”
“我没有。”秋听微蹙眉头。
他已经从江朗的口中得知了自己出车祸的原因,他是因为想回国,刻意瞒着保镖跑出来的时候出的车祸。
而且他出车祸的时候还在和哥哥打电话。
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心里面是有些愧疚的,如果是他和别人通话时忽然听见对方出事,一定也会非常慌乱。
可是直到现在,他也没有看出这个在别人口中都对他很好的哥哥,究竟有多担心他。
他越想越气,忍不住说:“我根本就不记得你是谁,什么哥哥还是叔叔的?你年纪比我大这么多,为什么是我哥哥?”
“……”
解垣山忽略他孩子气的话语,只道:“所以你不准备再认我?”
“是你不认我。”秋听的肩膀因为生气而剧烈起伏,“如果我真的是你的弟弟,为什么你根本就不关心我?我醒来的时候只有朗叔陪着我,就连唐斯年和骆候都比你要来得快!只觉得我在装,我为什么要装失忆?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在他有限的记忆里,没有搜寻到父母的踪迹,如果面前这个人真的是他的哥哥,那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亲人。
为什么却对他这么凶呢?即便知道他出事了也没有第一时间赶来,反而一见面就是质问。
这么多天了,他的心里仍旧满是猜忌,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是兄弟?
解垣山缓慢地直起身,居高临下望着他。
“答案你自己应该清楚,秋听,如果你想逃避,我不会逼你。”
“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秋听觉得自己很冤枉,可男人已经转身离开,不留一丝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