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绪波动就大, 一心挂在您身上, 现在变成这样要我说……也不稀奇。”
秋听平日里性格骄傲大方, 但因为童年的那些创伤, 心思也很是细腻。
解垣山伸手,指腹轻轻抚开少年紧蹙的眉宇,修长的手收回时, 无端回想起半月前在床上,秋听醒来时看向他露出的那种喜悦与羞怯。
他这个弟弟从前性格内向固执,长大以后变得落落大方, 遇见什么场合也不露怯, 他以为自己做的足够好, 将这个少年彻彻底底变了一副模样。
只是之后发生了种种, 一直到现在,他才发现秋听的那份倔强留存至今, 从来没消失过。
-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秋听都没再见到过解垣山, 每一次听见动静看向门口,发现没有解垣山的身影,他就会悄然松口气。
而他的一举一动也被边上的江朗看得一清二楚,恢复的消息每晚进入解先生的书房,却掀不起一丝波澜。
隐约间,江朗也已经习惯了秋听的失忆,不再认为他是在作假。
秋听又在医院泡了小半个月,总算得以出院。
当天,骆候早早便到了,送了花和礼物,看着他佩戴着固定器的左手,却怎么也表现不出高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