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朝着楼下走去。
秋听看着他宽阔高大的背影,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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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候不是第一次和解垣山私下说话,可却也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无措。
他故作镇定迎上对方的目光,却被来人第一句话直接击溃了防线。
“以后离秋听远一些,我知道你喜欢他。”
骆候脸色微变,对上那双冷漠深邃的眼睛,很快冷静下来,“垣哥,我喜欢他,跟和他做朋友,这两件事不冲突吧。”
“你引导了他多少,你自己心里清楚。”解垣山丝毫不留情面,“骆候,我还能允许你和秋听见面,就已经是看在你们从前的情谊上了。”
他的话仿佛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骆候脸上,让他无地自容。
“垣哥,我是真的喜欢他,但我不会逼他。”
他语气真诚郑重,解垣山却没有丝毫动容。
知道自己今天不可能再踏入这扇门,骆候也恢复了往日的神态,他说:“垣哥,您说我刻意引导秋听,可这些年,您干涉的也不少,秋听之后做的那些事情,和您的刻意引导又脱得了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