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蓉姨带着秋听出去散步。
江朗一大早便察觉到解先生情绪不佳,去公司路上还是没忍住试探了一嘴,“医生说小听的身体现在没什么问题,好好修养就行了,过半个月去拆固定石膏。”
“嗯。”
江朗欲言又止,正整理着说辞,却听后座的人忽然开口。
“你知道他一直吃安眠药吗?”
“什么?”江朗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秋听,脸色剧变,“他什么时候开始吃安眠药的?我从来没听他说过。”
他回过头,看见解垣山疲倦合上眼,眉宇间泛着显而易见的不悦。
“昨晚在他床头找到的。”
一只药盒被丢了过来,江朗抬手接住,正要将图片拍个照发给医生,就忽然想起什么,“您早上已经问过医生了?”
“不用问。”
江朗这才回想起来,解先生很早以前也有这个毛病,那时刚刚接手家里的产业,几乎是赶鸭子上架,他也是整宿整宿睡不好。
这些药物对他而言并不陌生。
打开药盒,他看见里面已经空了大半,心重重一沉。
从秋听来到解家后,相处最多的人除了蓉姨就是他,他自以为对秋听的任何事情都一清二楚,可却不知道他竟然偷偷在吃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