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斯年难以置信,“你不准备回来?但你原先。”
骆候再次打断,“我支持,既然喜欢就要做到最好,你遵从自己内心,我赞同你的每一个决定。”
秋听冲他抛了个肯定的眼神,扭头对上唐斯年的无奈表情,有些想笑,“我怎么感觉你们今天那么不对付,意见总相悖。”
“可能是快到本命年了,跟他犯冲。”
唐斯年随口丢下一句,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之后秋听主动聊起三人从前的往事,包间内气氛便也轻松起来,直到一顿饭吃完,他起身去洗手间。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刚离开,桌上的两人便倏然变了脸色。
唐斯年蹙紧眉头,终究忍不住道:“骆候,你今天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骆候:“我哪句说的有问题?他现在已经忘记了从前不高兴的事情,本来就该遵从内心。”
“秋听出车祸的原因你不清楚吗?他当初那么想回国,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居然引导他再出去?”
认识这么多年,唐斯年在他们一群人里脾气向来是好的,这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
骆候也冷了神情,说:“你也说了那是他以前的想法,他现在不是已经不同了吗?留在国内做什么,他现在自己也不想留在国内,你没看见他对垣哥有多排斥吗?”
“如果他有天记起来了呢?”唐斯年扬声道。
“……”
“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只是他的朋友而已,即便他失忆忘记了垣哥,可垣哥依然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我只想他现在高兴。”
唐斯年一怔,对上了骆候冷漠的眼眸。
他再次重复:“从前那样有什么好,垣哥对他爱答不理的,他还总追着人家跑,每天心情都不好,他出国前的状态你也看见了,那你再看看现在,他有多高兴你看不出来吗?就算之后能记起来,那也是以后的事情,记起来对于他而言或许还是痛苦,那么让此时的轻松维持久一点,又有什么错?”
唐斯年嘴唇开合一下,说不出话来。
这个话题他们终究还是没能讨论下去,等秋听回来,三人转战其他地方,是骆候名下的俱乐部,娱乐项目诸多。
秋听玩不了太激烈的,便和骆候打了好一会儿台球,两人有来有回,玩得很开心,倒是平时喜欢热闹的唐斯年今天格外安静。
时间过得飞快,等他累了去边上休息,就见坐在边上的唐斯年接起电话,皱了皱眉。
“知道了朗叔,小听就在我边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