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候听不见,但瞧见还是又叹口气俯身,补充一句:“斯年,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滚!”唐斯年比了个中指。
秋听被逗得止不住笑,等看见骆候下台朝着他们走来,又听前面爆发开一阵欢呼。
“又发生什么了?今晚的表演没停了还。”唐斯年不耐烦。
从前面回来的朋友立马道:“被你给猜中了,骆大爷还真要请客。”
穿着无袖t恤的骆候刚大步回来,就看见一群朋友异样的眼神,便相当自然地过去,将手搭在了唯一正常的秋听肩上,一把将人搂住。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今天高兴不行。”
“大气。”几人比个手势,抬手招呼服务员多上几杯。
骆候跟着他们回了卡座,身后的舞台又重新变得热闹,秋听回到自己位置上,这次身边多了个骆候,他忍不住揉揉耳朵,吐槽道:“你把这歌唱的太悲伤了。”
骆候一怔,然后笑了,“那没办法,我太心疼我们小听了。”
“我快被腻歪吐了。”唐斯年翻个白眼,似笑非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谈了呢。”
“小听要是不介意,我当然愿意啊。”
骆候言罢,喜气洋洋地搂住秋听的脖子,脑袋凑过去就被推开。
“变态死了。”
秋听才不信他们的鬼话,随口应付几句,趁着骆候起身去拿酒的功夫,低头点开手机,收到了几条家庭大群的消息,是解协安的生日宴。
“哟,解叔叔要过大寿了,我得准备大礼。”
秋听扫了一眼群里的消息,把时间记下,说:“可别送太贵,不然显得我很吝啬。”
“你可拉倒,你送的礼物还不让垣哥包揽了,轮得着你选吗?”
秋听倒是不清楚这层,一思考也觉得有道理,这样就不用他费心了,便又将买礼物的事宜从待定中删除。
“对了,我跟你说件好事。”骆候清清嗓子。
唐斯年也转过头来,透过秋听的头顶瞧了他一眼。
“什么好事?”
骆候轻咳一声,坐在他身侧的少年穿着白色t恤牛仔裤,头发柔顺垂落在额前,一双琥珀色眼睛清澈安静,让他莫名紧张。
可正欲开口,秋听膝盖上的手机却忽然亮起,出现来电显示。
唐斯年凑过来一看,“得,朗叔又来催你回家了。”
酒吧里音乐声比较吵,秋听不太能听清,只能让唐斯年帮他接。
唐斯年接起简单回了几句,挂断以后长叹一口气,“跟我想的一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