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他做错了吗?
那个曾经见到他就会露出惊喜神情,目光无时无刻落在他身上的弟弟,现在已经对他完全没了印象。
跟陌生人无异,甚至秋听还会对陌生人产生善意与仁慈,面对他却只有无尽的厌恶。
医生说,爱之深恨之切,正是因为从前容纳的失望太多,在大脑遭受重击时,才会选择性遗忘那些让他痛苦的记忆。
他的存在一直让秋听感到痛苦,这是他现在才意识到的。
睡梦中的人当然不能给他答案,可他也不再需要答案,这些天秋听对待他的方式,已经反映出了对方的想法。
而他竟然也从来没有意识到过,他对这个弟弟,除开那份浓烈的诡异的掌控欲以外,甚至还带有一丝别的欲望。
这个认知宛若一块巨石,狠狠砸进那颗难以泛开涟漪的平静心湖,炸得他难以分辨此时的心境。
离开房间时,他几乎是匆匆逃离。
-
次日醒来,秋听迷迷糊糊坐在床中央,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身上只有一条内裤。
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抱着被子迷糊半天,才迟钝回想起自己在哪里。
解叔叔的生日上他喝醉了,应该是被唐斯年他们送回来的,衣服大概是朗叔帮他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