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从你这打主意了。”
“我?”秋听觉得好笑,“哥哥决定了不帮他们,那肯定有他们自己的原因,和我说又有什么用。”
他总不可能让解垣山改变心思。
江朗看着他不甚在意的模样,也只是配合笑了笑,却没有说那是解先生刻意为之导致的结果。
秋听刚来到解家时,旁人只以为他是个解垣山难得发善心捡回来的小玩意,过几天就会被送到福利院,可他却是在解家待了足足一年。
而在那件绑架事件发生以后,他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陪在解垣山的身边出席了许多重要场所,已经以兄弟相称,惹得不少人眼红。
那些人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小动作却不断,而也是从那时候,江朗意识到解先生对这家人的态度发生了变化,面对那些曾经会施以援手的行为漠然不见。
之后总算有人开了窍,费尽心机求到秋听的面前。
不同于以往,姿态放的极低,想方设法将心思单纯的小少爷哄得高兴,待他回去同解垣山一说,事情得以办成,于是原本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瞧不起,也逐渐转变成了发自内心的恭敬与畏惧。
只是随着小少爷长大,也变得聪明,对于那些事情更加敏感,于是他们这才又变着心思琢磨其他方法。
不过这些事情他们心知肚明就好,没必要事事都让秋听知道。
“……”
出国的事情终于有了着落,之后的几天,秋听难得过了安生日子,临出发前几天去医院复查,检测显示情况逐渐转好,身体已经没了大碍,但面对他失去的记忆仍旧无影踪的结果,依然没能得出一个具体的答复。
听着朗叔和医生沟通,秋听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却并不怎么在意。
虽然他也有些好奇这两年里他都做了些什么,可想不想得起对他的生活都没有太大的影响,甚至于他认为自己此刻已经足够快乐,能够做想做的事情,即将奔赴想要的人生。
那些记忆对于他而言,无足轻重。
江朗和医生的交流结束以后,秋听再次被例行公事送进了那间安静的心理咨询室。
林医生仍旧是那副温柔和煦的模样,一见到他便露出个笑容,“感觉你现在的状态要比原先好很多,生活里出现了很多高兴的事情吗?”
“是的。”
秋听没有丝毫掩饰,在她的对面坐下。
“最近还有被梦境困扰吗?”林医生照例询问。
“有时候会,但是那些画面越来越模糊了,几乎很少产生原先那种强烈的反应。”秋听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