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重心都在家庭,而不会整天盯着他看了。
但这对于他而言,不该是好事吗?
“你会,只是你忘了。”解垣山垂下眼眸,“从前无论多晚,我出差回来你都会在客厅等着,哪怕我到家后和你说不上几句话,你也很满足,之后你长大了,就连接机也要跟着去。生病要缠着,睡不着也要跑到我房间,从小到大,你最黏我,之后……”
说到这,秋听看见他收回去的手忽然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愿再回忆的过往。
下一瞬,那深沉的目光沉重地落在他身上,让他无端读出了几分类似于哀伤的情绪。
他完全没办法想象出解垣山描述中的自己,只能后退,将身体挤在座椅与车门之间的位置,尽可能和对方保持距离。
“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他甚至觉得解垣山说的人根本不是他,否则为什么他听见这些话以后,心里反而变得更加难受了。
“我想回去休息了,朗叔会担心。”
他看着男人的表情,试探着伸手去开门,生怕他又忽然扑上来。
这次解垣山没有再动作,甚至于他踉跄着下车时,对方还维持着原先的那个端坐的姿势,直到他走进院子,也迟迟没有下车。
回到家里,江朗着急地迎上来,一手揪住他的肩膀,伸手作势要绕到后面去打他屁股。
秋听脸颊涨得通红,侧身躲开,后腰被不轻不重拍了一记。
“真是调皮,出去玩也不给我发条消息,知道我多担心吗?”
江朗身影洪亮,手上却很留情,沉着脸满心不悦。
秋听这会儿脑子里还一片凌乱,只能说:“我只是出去吃了个饭,这不是回来了吗?”
他说着,有点着急地看了眼身后,怕解垣山一会儿进门。
“朗叔,我还有事,先上楼了。”
说完,他便逃一般飞奔上楼,消失在了江朗的视线中。
江朗摸不着头脑,正疑惑着,转头就看见解垣山进门,猛地回神走过去,“您来怎么也没说一声,接到消息把我吓一跳。”
看清楚解垣山脸上的表情,他又是一怔,想到刚才秋听急匆匆跑上楼的模样,忽然间反应过来什么。
“你们又吵架了?”
解垣山冷淡地看了他一眼,问:“他这段时间,什么也没想起来?”
“没有。”江朗叹口气,“不过现在这也不重要了,他平时生活又没有影响,医生说有概率之后都没办法回忆起来,那样……也挺好的。”
反正秋听前两年过得也不是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