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很显然,他有认真在理解这句话,可他无法领会。
目光定格在那双漆黑的眼眸上,里面有担忧,有关切,可更多的却还是对于事情脱离掌控的不悦。
秋听抿住嘴唇,唇角有些苦涩地上勾一下。
“你觉得我是你捡回来的,就应该什么都听你的,所以你做什么都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你来看我,我就要推掉自己所有的事情陪你,你想让他们给我道歉,就可以在不提前说明前提的情况下把我带过来,甚至于我来到这里上学,也是我恳求无数次才得来的结果。”
“解垣山,你觉得这真的是尊重吗?如果是我这样对你,你肯定会觉得我很烦人吧,所以同样的,我现在也挺烦你的。”
放在心里这么久的话一股脑说出口,秋听心中畅快不少,可心脏里还是泛着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潜意识中,仿佛有一股被久久压制的记忆在抗拒他的直白。
可是话已经说出来了,他收不回来。
“我猜你肯定又要用上学的事情威胁我,毕竟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给的,你想要收回去,也都是你的自由。”
说这句话,他缓缓舒了口气,不再看身边的人。
周围安静下来,解垣山的存在始终让他觉得很有压力。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
低沉的嗓声在耳边响起,秋听心尖一颤,没有再说话。
他默认了。
几分钟后,江朗带着人赶来,下车后看见他们两人在一起,总算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这地方多大不知道吗?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罕见的,秋听没有解释什么,只是低头上了车。
刘运在副驾驶回头看他,面上也满是担忧。
他坐稳不久,另一侧车门被拉开,颀长的身形出现在外面。
秋听对上那双漆黑平静的眼眸,怔愣一瞬,迟疑地伸手去开车门,另一侧的门却顺势被关上。
没人上来。
顺着车窗,他看见解垣山回到了前面他开来追自己的那练车,没有再和他同坐。
回家的路上,他始终沉默,猜想着自己的结局。
这些日子他也能够感觉到,解垣山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他恐怕完全接受不了别人忤逆,更何况他今天还说了这么多难听的话。
脑子里一片杂乱,他心中却并没有多少的后悔。
不知多久,终于到了家,屋内空无一人。
在草坪上坐了这么久,他回去以后第一时间便是洗漱,等他再出去,刘运正站在阳台上,听见声音便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