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跳,我真不知道——”
他话音还未落,整个人便连着凳子向后栽去,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
“垣、垣哥……”
解垣山面色冷厉,“今晚发生了什么,你如实说。”
易湛身体止不住地哆嗦,脑子还凌乱着,却只能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我、我被朋友邀请来玩,正好看见秋听也在,想到之前会所里发生的事情,心里有点不平衡,忍不住想找他要个说法,就打了他的电话让他下楼来。”
他说到这里,下意识抬头去看解垣山的脸色。
声音止不住发颤,他又继续:“之后他来了,我发现他脸色很难看,想到这段时间外边说你又重新把他认回去,就想跟他握手言和,他听完道歉什么也没说,看着心不在焉的,我就当他默认了,结果我准备走的时候,就发现他自己跳进了水里。”
江朗听到这,简直觉得荒谬,“你胡说八道什么!秋听什么时候被我们赶出去过?”
“我不知道啊,都是外面传的,说……说垣哥把秋听送出国,我就以为……我没撒谎!”青年忍不住扬起声调,面露焦急,“但是我真没推他下水。”
解垣山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眸底尽是凉薄的寒意。
“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你知道后果。”
他声音低沉平静,可青年听后,却只觉如堕冰窟。
他知道,这不是随便说说。
“垣哥,我真没有——”
不等他解释,解垣山已经转身离开,江朗走到门口,听着身后满是恐惧的喊叫声,还是忍不住回了头。
“原先在会所的那一出,解先生就原先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真以为惩罚单单是不让你回国?”
易湛怔愣地看着他,像是没有听懂。
“明知道秋听在x城,你还死乞白赖跟上来,真当解先生看不出你的心思吗?”
无论是怀恨在心还是真的懊悔,解先生始终无法接受的,也只是旁人将主意达到秋听的身上。
尤其是这种已经毫无利用价值,无法给到秋听任何助力的人,即便是真心后悔,也不值一提,打扰就是最出格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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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楼上,唐斯年和骆候还等在外面,边上付自清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眉宇间也泛着细微的担忧。
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几人齐齐看过来,都怔愣一瞬。
“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明早有消息了,会立马通知你们。”江朗语气礼貌,面上却没有丝毫表情。
三人也没有坚持什么,很快便离开了。
解垣山推